第97章 老兵(2/2)

老瞎子一面摸索,一面哀歌:“岂曰无后,与子同嗣。赳赳小儿,何患无父?”

“咱征北军一千六百五十五弟兄,有后啊。”老疯子抱着老瞎子,泪满衣襟。

子修再注视李汪伦,声泪俱下:“李长老,这就是你中的生来就该戍守家园?

李长老,你可知晓,老执戈严侯以老迈之身,驱北狄狼骑,收塞北三百里,殒身塞北!

李长老,你可知晓,代执戈严肃愧疚自责,自困囹圄十七年,一一剑守王城!

李长老,你可知晓,冰脊千仞不可攀登,将士五百封狼居胥!

李长老,你可知晓,征北军旧部一千六百五十五弟兄,只剩两位存世,没一个完整

李长老,你可知晓,征北军旧部一千六百五十五弟兄,只剩一位没绝嗣,还是养子!

李长老,你可知晓,这枚军牌,也叫压命牌!”

两位老兵,哀声痛哭。

子修重新走回首座,并未坐下,扼腕叹息:“你不必俯身为,不是没君临天下,而是有压命守边疆。

你不必食不果腹,不是没富可敌国,而是有压命餐风宿露。

你不必衣不蔽体,不是没华服峨冠,而是有压命与子同袍。

你不必绝子绝嗣,不是没妻妾成群,而是有压命绝子绝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