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来者何人(一)(2/3)

“那四长老名为白锡淳,你可否留他一命?”

殷子安挑眉道:“是你白家中?”

白屏点

“若是那丫有恙,我可将你们合葬一处。”

说罢殷子安一跃而下,踏叶疾行。

……

白锡淳此行前往白家只为将那名叫吴黎的子带回宗门,起初听闻这子身中白微刺毒,即便是调养了一些子,只要这毒未曾根除,行气终归会受其影响,那么此番收押此本不该出那般变故……

回想起前几来到白家的遭遇,白锡淳免不了一阵心悸,当他推开那位名叫吴黎的姑娘的房门时,大致已经猜到后者有了逃跑的意图,不过山中道路曲折,不到一刻白锡淳便带着白家众在后山剑坪上将白月儿给团团围住。后者那时神坚毅,眼神之中却透露着一丝惨然,这在白锡淳眼中无异于是那走投无路之下只得束手就擒的结果。

然而就在白锡淳放松警惕,正欲命弟子上前将其击晕带之时,一枚飞叶擦身而过,竟是将白锡淳那一身横练的右肩划出一道血。此番若是白锡淳躲闪不及,这一枚飞叶便可直取其心,使其当场毙命。而这也得多亏白屏此前留下的后手,留了个心眼封住白月儿体内窍,这才使得白月儿这一式平白无奇的十八拈功夫没有任何气机依托,竟是一叶出手,便了那白锡淳练了一辈子的外家筋骨。

原本白月儿见此招未曾得手,已做好搏命开紫檀玉石俱焚的准备,然而早有准备的白锡淳这一次再也没给她这个气机流转的机会,不得不亲自出手,以雷霆之势来到其身后,一掌将其击晕,这才将其顺利带出白家。

观者无意,只道这不识好歹的子事到临还要拼死一搏,然而一路上白锡淳每每忆起那个瞬间,皆是一阵冷汗。

“这便是可谓之天下第一的杀技么。”

一路无话,直到一道瘦高的黑袍影拦住去路。

白锡淳尚未得知走马坡一战玉岚山的失利,但也隐隐猜得这前往平遥城的路上会有出手拦截,不然何必让自己这个玉岚山四长老亲自带着两位一阳境的外家客卿沿途护送,只是白锡淳没料到来者竟是自负到孤身一一剑,是全然未将这玉岚山放在眼中不成?

殷子安毫无废话,直言道:“把那丫留下。”

白锡淳见殷子安年纪不大,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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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满是轻蔑之意:“这位小友是来说笑的不成?老夫玉岚山白锡淳,奉命收押此,岂是你三言两语就可将其带走的?”

殷子安接下来一句话问的白锡淳云山雾罩。

“她可还活着?”

“当然活着。”

殷子安拔剑道:“你我打一场,我赢了,你把丫留下。”

白锡淳眉微皱,似是察觉到眼前这的蛮横无理,但不过眨眼间,白锡淳便领教到何为真正的目中无

只见得黑袍剑客说罢脚下一旋,当即消失在原地。白锡淳双瞳骤缩,双腿猛地下沉,竟是将那座下马匹压跪下去,继而整个也同时消失,不过顷刻之间,二同时与半空中现身,只不过已是拳剑相争。

白锡淳练了一辈子外家横练功夫,自认辅以气后的雄浑气机,足以摧石断刃。对上这寻常刀剑,白锡淳自认可做到毫发无伤。

初次手,不过寥寥几个回合,二随即退出圈外,白锡淳有些惊奇于眼前这黑袍剑客年纪轻轻,修为却是不低,在方才与自己的那一短暂手中竟是丝毫不落下风。经过这几回合下来殷子安也知晓了这白锡淳练的一身筋骨,倒还算是扎实,只不过那拳法招式却是落了下乘,这倒让他想到了一个

“你是白原的师父?”

白锡淳神一愣,道:“你怎知他是我弟子?”

殷子安心中了然,但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下去,于是剑锋一横,立即展开第二攻势。

白锡淳正捉摸不透此与白原有何关系,只见得一道剑芒闪过,白锡淳只得仓促应对,不过眨眼间,那剑锋已然指向自己咽喉!

见那白锡淳面不改色,殷子安似是看其心中所想,轻声说道:“觉得我不开你横练是吗?”

方才一招白锡淳着实有些震撼于眼前这无名剑客的诡谲剑招,竟是连道残影也未曾见到便已将剑锋置于自己要害之处,然而若是仅凭于此就想取得自己项上未免也太过异想天开,自己这一身铜铁臂,就连那可用剑气杀于无形的三长老遇上也是痛不已,眼前这不过二十出臭未的毛小子,莫非真是这般心比天高?不想到殷子安紧接下来的这句话,又当即将白锡淳的神经拉满,难道这小子真有什么天手段,可自己一身横练?

“你以为我要寻你气门不成?”

殷子安平平一剑挥出,白锡淳只觉得脸上一阵滚烫,那剑锋竟是在自己脸上留下一道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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