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好戏在后头(2/2)

更是非比寻常,宰相沈昌德也在旁听审。

在许多看来倒也可以理解,毕竟事关他的儿,他大怒之下要听个明白也合常理。

只见那状师在堂上慷慨陈词,舌灿莲花,将那郎中骂得要多狠就有多狠,反复说他心术不正,庸医害,听得众激奋,义愤填膺。

沈非念看时机差不多了,在群中用一种刚好够听见,又不会过于夸张地声音说:“那这般说来,之前他说沈府七姑娘有孕之事,也是胡说八道了?唉呀,这好生恶毒,尽逮着一只羊薅羊毛了。”

她起了个,立时有接话,啧啧直叹——

“可不是说,可怜那相府七姑娘老实本份,以前默默无闻,而今做点生意竟遭眼红嫉妒,使了这些个毒手段要害她。”

“前些子我还去过她的铺子呢,虽说我买不起吧,但我进去后也没赶我走,还给我递茶水呢,店子能开得这么好,七姑娘品必是差不到哪里去。”

“就是说嘛,我看那七姑娘似乎与渊王爷关系匪浅,遇上了渊王爷那般物,她是有多想不开才会如此不自?”

沈非念心说:打住,渊王爷什么的,就大可不必了……

如此这般下来,沈非念身上背负的谣言不攻自,还白赚了一波同分。

沈之楹查到那个郎中的时候,就已经猜到“她孕有两子”的谣言是沈非念放出去的风声,但她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这叫什么,这叫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而且,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好戏还在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