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2/2)

发还是没有什么多大的变化,顶多就是看起来更多了,更长了一点。

他刚想再捏一撮瞧瞧,不经意间一扭,刚好看到纪绍棠的面部动作。

她的眼皮轻轻颤了一下,似乎要睁开眼睛。

贺颜眼疾手快的搭上她的眼皮,几秒后,纪绍棠再没反应,然后,她翻了个身,仰躺着。

贺颜松了气,收回手,不敢再造次了,待会儿吵醒了可不太好。

他右手一用力,提起蹭着他腿的大橘子的后劲皮,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

门“咔哒”一声关上,纪绍棠睁开了眼睛。

她醒了。

纪绍棠扭看了眼门的方向,眼睛里是刚睡醒的迷茫,还有地不解。

贺颜这是什么意思呢?

大半夜进别的房间,然后就单纯的搁那儿看别睡觉?

这得是多大的病啊。

说起病,她还真像起,贺颜那心理疾病似乎还没有结果呢。

程见秋在心理咨询室工作,他承担的起心理咨询的过程,虽然偶尔会开药辅助治疗,但是到底只是一个咨询方面的医生。

国家对很多药品的管制都非常严格,贺颜这种有严重格分裂的病,不用说,程见秋那里肯定没有药。

但是刚开始,她并不清楚心理咨询和临床心理学之间的区别,所以把贺颜格分裂直接当做心理疾病来咨询,而不是当成普通的病去医院找医生。

临床心理学那么多医生,有以前的咨询数据做参考,他们是一定能给出一个准确答案的。

纪绍棠将被子拉上来盖住脖子,她不太确定现在的贺颜,还有病吗。

程见秋不建议她用神分裂来形容贺颜,她却无法找到一个更合适的词来形容她的病,格分裂不比神分裂好多少。

这一个月,贺颜每天和她呆在一个,没有以前那种周六认错的乌龙,更没有把她当成纪绍柳。

兜兜转转,有病的成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