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道人（3/3）

，说道：“用这符水治病，你有几成把握？”

原师慈眉善目，尽管是被请来治病救命的，对待王屠儿的态度却不倨傲，此时见问话的是官吏，也不谄媚，和和气气地说道：“只要诚心，什么病都能治好。”

“吾认识一，去年染上伤寒，一样请了你们来治，却没能治好。”

“没能治好，自是因他心不诚。”

“那么这诚与不诚，如何判断？”

“举有神灵，诚或不诚，神灵自知。”

荀贞心道：“病好了是因为心诚，没治好是因为心不诚。诚或不诚，全由神来判断。虽然谬论，却难以驳斥。”又想，“死了的便死了，病愈的却定会成为忠诚信徒，也难怪太平道能够不断地发展壮大。”

秦满脸厌恶，挥袖说道：“去，去！”

原师的修养甚好，也不恼怒，又对王屠儿代了几句，说道：“事已毕，俺就告辞了。告诉你母亲，不要太伤心难过了，死者已逝，生者还要生活，不能沉湎过去，总归要向前看的。况且，县君神明，定不会使贼逃脱。……，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俺。”

他向秦等作了一揖，便要离去。

王屠儿请他留步，取了十几个钱过来。他不肯接，说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俺不是为钱而来。你阿翁已遭不幸，你母亲又卧床不起，帮你们是应该的事，这个钱，俺不能拿。”坚辞不要，分文不取。

荀贞以往也听说过很多类似的事例，太平道的治好了患者的病，却因为患者家中贫困而不肯要钱，很是慈悲善良。想想也是，太平道如无独到之处，不是行事慈悲，兼且劝向善，朝廷又怎会一直置之不管？不是体贴民意，百姓又怎会纷纷信仰教？

秦、刘儒冷眼相看，不为所动，等原盼离开后，秦叹道：“此辈外仁内猾，今朝廷纵之不管，曰后必成祸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