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出城激战（3/3）

还在往前追赶荀贞他们。两下碰，撞成一团。

逃跑的士卒急着跑，一边推挤后边来的那些，一边叫道：“出城的是荀虎！出城的是荀虎！”

从近及远，一时间，远近几里地，到处都是“荀虎”、“荀虎”的叫声。

近处的、较远处的、远处的黄巾军士卒约有近千。上千中总是有勇士的，便有闻听是荀贞在此，自恃勇武，不退反进，想冲上来杀了他立功的，但更多的却是或者立刻止步，或者加逃跑行列。你撞我，我撞你。混不堪。

荀贞固然威名赫赫，可“故北部督邮在此”这句话若是在出城时喊出，效果肯定远不及现在。不管怎么说，城外的黄巾士卒也有两万多，不像那夜雪下攻庄时，庄中道众不多。多胆壮。荀贞的威名再大，随他出城的只有百十，黄巾军的士卒不见得会惧怕，而此时就不同了。他从城中杀出，又原路折返，来回所向无前，黄巾士卒本就惊惧，再又一听到他的名字，就好比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九成的没了阻他的胆勇。

荀贞上了许仲的坐骑，挥矛前冲。

许仲提着那小帅的首级回来，徒步护卫。刘邓用左臂抱住大旗，右手执刀，叱咤冲杀。大小苏、大小高等居中指挥。江禽稳稳殿后。

众腾涌争进，并力向前，势如竹，顺利地退回到了护城河边，在红旗的引领下，过桥城。

城上、城门内，鼓声未停。

高素、冯巩率击鼓，两累得满大汗。文聘抢步出了门，给荀贞牵马。诸归城中。

加上荀贞、刘邓等，出城时百余，归城时只少了两。此战，杀伤黄巾士卒数百，自身阵亡两，伤不到十。

城门缓缓关闭，荀贞转回望，透过门缝看到波才派出围剿他们的那数百骑士、数百甲士还未到河边。

文太守纡尊降贵，带着钟繇、戏志才、荀攸、韩亮、费畅等，下了城，亲来相迎。

文太守眉开眼笑：“颍虎，名不虚传。久闻卿名，今知卿勇。”

钟繇、韩亮等郡朝吏员个个露出钦佩的神色。

唯独郡丞费畅额汗水涔涔，腿脚发软，躲躲藏藏地缩在诸后边，不敢抬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