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决胜(3/3)

退了。但在他们撤退之前,必会对我城再做一次进攻。”

文聘糊涂了,问道:“既然他们要撤退,又为何还要在撤退前再做一次进攻?”

辛瑷哂笑说道:“数万攻我一城,打了四五天,连个城都没怎么能登上,波才竖子又怎会心甘?况波才与荀君有杀弟之仇,他当然不愿就这么灰溜溜地撤走。”

戏志才指点远近城墙外的黄巾士卒,说道:“西、南、北三面城墙外的贼兵都有不同程度地后退,唯独咱们这面城墙外的贼兵没有后退。由此亦可看出,西、南、北三面城墙外的贼将已有去意,只是拗不过波才,故才勉强停留。今曰天亮之后,波才必会对我东城墙展开猛烈攻势。……,贞之,决胜就在今曰了!”

荀贞本就是个话不多、擅长倾听的,这几天守城,文太守除了在第一天的时候待在城墙了一段时间外,也不知是害怕负伤、还是见不得血,又或者年老体衰,身体有了不适,其余几天里,基本没有再出太守府,只是通过主簿陈兰等保持与城的联系而已,可以说,整座城池、数万军民的安危都压在了他的肩上,这使得他更加少言寡语。

在戏志才与文聘、辛瑷谈的时候,他一直没有出声,这会儿微微颔首,仰脸望了望邃的夜空,又放眼瞧了下城外黄巾军的阵地,在这决胜的前夕,他不像文聘、辛瑷那样热血澎湃,也不像戏志才那样眼中闪烁冷静睿智的光芒,他的表几乎没有变化,从容地闭上眼感受了片刻凌晨的寒风后,慢慢地说道:“传令下去,令许仲、江禽、高素、冯巩诸,加紧挖沟筑山、建造木墙,等完成任务后,即刻带上来城,协助防御,以备天亮后贼兵猛攻。”

戏志才说道:“贞之,我有一计,可保今曰大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