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早晚灭此竖子大贼（5/6）

。”

这也是巡弋河边的一敌。

程偃说道：“四五十贼兵也敢来？荀君，我带去杀了他们！”

荀贞拒绝了他，说道：“现在我部已经主动露，眼下是诱敌，不是杀敌，不要管他们！避开他们，继续往埋伏地点去！”

“报，前方西南十里处有千余贼兵正向我部来。”

这是出营搜寻荀贞的两个渠帅中的另一个的马。

西北前方三里外有敌数十，西南前方十里外有敌千余。一个在北，一个向南，斜向荀贞来，一个不慎就会被他们截住了。

“拿地图来！”

宣康取出早先从荀贞行县时绘制的地图，捧给他看。

荀贞看了片刻，指着地图上的一条小路，说道：“咱们走这里，既能避开西北前方的贼兵，又能避开西南前方贼兵。”

如此这般，依照哨骑及时回报过来的敌，对照早先绘制的地图，荀贞成功地接连避开敌，急速向埋伏地点挺进。

此时若从夜空中向下望去，可见在汝水南岸这块长宽各数十里的地表上，荀贞这一支六百余步骑的队伍就像是一只离弦的箭矢，马不停蹄地奔向西北群山处，在他们四周共有十几路的敌在围追堵截，但每当到关键之时，荀贞却总能把前面的敌避开，接着甩掉。有两次，只差分毫就险些被敌在前堵住，但最终他还是倚仗报的及时和对地形的熟悉而躲过了他们。真是幸运之极，一路上都没有与敌发生战斗。

一路不停，两个时辰急行了二十里地，天亮时，望见了远处的群山，山势连绵，青翠黛绿，再行半个时辰，天光大亮，到了山处。

荀贞早派了先去山中联络荀攸、戏志才，这时在山等候，见他们来到，上前回报，说道：“荀、戏二君在多半个时辰前已到了设伏地，士卒们吃过了粮，正在休息。”

探骑从四面络绎来报，综合况，敌都追了上来，多敌合计一处，共近四千。近的离这里只有两三里，远的则七八里。

刘邓、江禽、陈褒、辛瑷、宣康等聚在荀贞身前，等他下令。

急行了两个时辰，士卒累得不轻，一个个满大汗，这一停下来，一些就不管不顾地丢下兵器，坐到地上大喘息。有的拿起水囊大喝水。就是辛瑷等骑的坐骑也皆是汗流浃背，打起响鼻。

荀贞转眼往来路上望去，隐隐已可见最先追来那敌的身影，约有四五百。敌的两大队马都是千余，没有四五百的，这敌应是巡弋河边的敌汇聚后形成的一支部队。

荀贞心道：“敌的大队马尚未到，如果现在山，顶多能把这最先追来的四五百敌引进去。引进去后，四五百难以迅速歼灭，后来之敌若听到山中喊杀，定会惊疑，可能就不会山了。”最好的办法是在山外消灭这敌，等敌的大队来后再向山中逃跑，可经过两个时辰的急行军，士卒们体力不支，万一因为体力下降而被这四五百的敌缠住，在敌的大部队到来时不能及时后撤，诱敌之计就会失败。

他做出了决定，心道：“昔曰李广带百骑遇匈数千骑，兵少，逃则死，乃令骑士下马，虚张声势，诈作诱敌，匈数千骑不敢击之。兵法云：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虚虚实实，此乃兵法之要。今我可反其道而为之，亦用此计，令一部兵卒解甲，坐於山前。这四五百的敌见后肯定生疑，不敢进，但有我在，他们又不会舍弃而走，等得他们大队马到后，我再带坐於山前的兵卒仓皇向山内逃遁，到的那时，他们合兵一处，自恃众，见我逃遁，定会以为我先前只是虚张声势。如此，可引得他们山。”

李广令骑士下马是虚张声势，诈作诱敌，而荀贞现在决定带一部分士卒坐於山前则是装作在“虚张声势”，先以此吓阻少量敌，待敌大队来后，再故意让他看自己是在虚张声势，以此引诱他们山。虽是同样的一个计策，却是在反李广之道而行之。

兵者，诡道也。兵家之诡变即在於此。同样的计策在不同的环境使用，可能就会起到相反的效果。

寻思定了，他令刘邓、江禽、陈褒、辛瑷：“伯禽，阿褒，你两先带山中休整。玉郎，你带骑士埋伏山侧。阿邓，带你陷阵曲的和我一块儿坐在山，席地休息。”

诸接令。

荀贞又令陈褒、江禽、辛瑷：“待会儿敌来后，见我带陷阵曲的士卒坐在山，必生疑不敢击，等他们大队马到后，我会装作害怕，逃遁山，引他们内。等他们进来后，你们不要击之，只要埋伏好即可。等公达、志才的伏兵起后，你们再从后掩杀之。”

三应诺。

检查队伍，少了七八个，不管措施再好，总难免有掉队。这掉队的不用说，姓命难保，荀贞对此亦无可奈何。

敌先到的那四五百到时，陈褒、江禽正率部山。

他们遥见荀贞这支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