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健儿战死谁封侯（下）（4/7）

急，大声应诺，招呼了左近的几骑，离开荀贞，向前奋杀，就如以刀钻木一样向辛瑷靠拢，不同的是，以刀钻木钻出的木屑，而他们钻出的是纷飞的血。

赖有此前的弩矢、箭矢相助，黄巾骑兵尚未接战，队形已，荀贞部的骑兵虽然远少於对方，但胜在有组织姓，抓住战机，彼此配合，瞬息间已刺落了四五十敌骑，冲敌阵二三十步。

许仲、陈褒、原盼带着中军跟在荀贞等骑后，或抽空弩，或砍死被荀贞等刺落下马的敌骑。

刘邓、江禽带着两翼的步卒没有与敌骑战，而是举盾横刀，迎上了冲过来的黄巾步卒。

骑、步先后陷混战。

……

汉军共有四万余。朱俊、魏校尉带万余在前阻击，孙坚和营中另几个勇武的将校共带五千从西冲击，荀贞、曹艹合兵五千从东冲击，步兵营、声营的两个校尉带万在护城河外断波才退路。这几路兵马合计三万余，还剩下了万余。

这万余由皇甫嵩亲率。

在朱俊、孙坚、荀贞、曹艹等陷苦战之时，皇甫嵩带着这万余由西城墙外转出，到孙坚阵后，列阵坐下，蓄养力气。

他们的任务是等朱俊把黄巾军的前锋击溃，或者孙坚、荀贞把黄巾军从中截断后再作出击，以扩大战果。

皇甫嵩安排好这万余，与文太守带了几个将校驰马到不远的一个丘陵上，观看战局。

夜色苍茫，远处的田野悄寂，溪河蜿蜒，近处火光熊熊，喊杀震天，数万厮杀在城南的这片原野之上。

战场最南的边缘处是朱俊的驻军营地，营中火影，绛衣的兵卒不断地从营中列阵杀出。

皇甫嵩看到：朱俊顶盔贯甲，立在营门的将旗下，在指挥部卒向前拼杀。黄巾军阻挡他们的只有两千，数太少，力难支撑，波才从中军遣了千赶去救助。这千中有些是黄巾军中的伤员，如今兵力吃紧，伤员也必须上阵了。

战场最北的边缘处是舞阳的护城河。

步兵营、声营的两个校尉已将部队全部带到，列阵以待。他们的对面是本被波才用来殿后的三千黄巾士卒。

因为两位校尉接的军令是：防止波才回城，又因为波才现已断了回城的念，在主攻东边的荀贞、曹艹部，企图由此处突围，故此在东西南三面皆陷血战之况下，唯独这里的两支敌我马暂时没有动，只是对峙。

战场的最西，也就是波才的右翼边缘处自然就是皇甫嵩亲率的那万余，这万余相距厮杀的战场约有一里多，正坐在地上翘望孙坚等将冲阵。

孙坚占了个便宜，波才把骑兵大多派去了东边，他这边迎对的都是黄巾步卒。

孙坚在吴景、祖茂、韩当、程普等将的拥护下，骑着他的青骢马，挥矛酣战，黄巾兵卒以“步”抵御他的“骑”，怎么能够挡得住？几无一合之敌。可以用“所向披靡”四个字来形容他。开战不到两刻钟，他已带部突敌右翼阵中五十步，已可隐见波才中军的帅旗。

战场的最东，也就是波才的左翼边缘处是曹艹部的后军，其前是荀贞部的步卒，再其前是荀贞等数十骑。

荀贞等骑过处，留下一地伤亡的敌。许仲、陈褒、原盼带数百中军步卒持刀挽弩，随在其后，边杀倒地的敌骑，边向前突击。皇甫嵩不认得许仲等，只看到有一黑甲蒙面之将带着这数百步卒勇猛直进。此将身材短小，行动敏捷，从倒地的敌马匹、骑兵身上跳跃而过，一步没有停过，紧追在荀贞等骑后。在此将身后两侧，又各有一披甲之将，一个追在他的身左，另一个跟在他的身右，不时停下脚步，眼观六路，观瞧荀贞突击的况和敌阵型的变化，指挥部众随之改变队形或进攻的方向。黑甲蒙面之将便是许仲，他身左之是原盼，他身右之即是陈褒。

又在荀贞、许仲等步骑的两翼，各有一队马。这两队马多为步卒，分别跟在两将之后，正在与黄巾军的步卒厮杀。

这两队马数相当，各有五六百，但击敌的战术却有极大不同。左侧这队马有盾牌手、有甲士、有弓弩手，各种兵种配合作战。右侧这队马却既无盾、也无弓弩，全是挺刀的甲士，在带队将领的身先士卒下，嗷嗷叫着与黄巾步卒搏厮杀。这两支马正是江禽、刘邓所部。

就在皇甫嵩看过荀贞部，准备再看曹艹部时，不经意间，眼神掠过，看到在荀贞等骑之前还有五六个骑士。

这五六个骑士相距荀贞等骑大约十余步，周围全是黄巾骑兵。他们虽孤军，陷重围，在一个穿着黑红披甲的将校带领下却仍笔直向前，奋力厮杀，不肯退却。他以手指之，询问左右：“荀君马前那个披黑红甲的骑士是谁？”

荀贞以前外出时常带许仲、刘邓、程偃、小夏、小任等，现在许仲、刘邓、小夏、小任各自领兵一部，不能随从侍卫了，便改而常带程偃和辛瑷，皇甫嵩没有见过辛瑷，他左右诸将中不少见过辛瑷，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