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 风卷雷动诛邺赵（三）（2/4）

席，伏拜到荀贞身前，问道：“君侯，今忽欲送我等离开魏郡，可是因为诛灭邺赵之事么？”

荀贞犹豫了下，把他扶起，没有回答他，而是说道：“玄德，你我虽然相知相、同兄弟，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早些时听你说，你昔的同窗公孙瓒现在辽东，辽东胡夷反叛，实为我汉室之患，卿有壮志，宪和智士，云长、益德皆万敌，那里才是你们的用武之地啊，除了这些金饼，我打算再赠你二百甲士、五十铁骑，卿可带宪和、云长、益德即赶赴辽东，襄助公孙瓒，来如立下战功，以卿宗室之身、武略之才，取一封侯亦不难也。”

关羽、张飞以前不知荀贞欲诛邺赵之事，直至今才从刘备中得知，此时荀贞越是不直接回答刘备，越是说明刘备问对了，关羽勃然变色，嘿然说道：“却原来君侯不是嫌我等做错事，也不是厌了我等，而是小看我等！”

荀贞说道：“云长此话何意？卿等俱北州豪杰也，我怎会小看卿等？”

“如真把我等当做豪杰，又岂会在这个时候赶我等走？哼，明明是小看我等，怕我等坏了君侯的大事！”

“云长！我绝无此意！”

“那为何赶我等走？君侯可敢说，这与君侯欲诛邺赵无关么？”

荀贞长叹一声，说道：“罢了，罢了！云长，……玄德、宪和、益德，我也不瞒你们了，不错，玄德说得不错，我的确是打算近便动手诛灭邺赵。卿等皆知，邺赵者，赵常侍之族也，赵常侍权倾天下，天子呼为阿母，邺赵一旦为我所灭，必定会召来赵常侍的雷霆怨怒，到其时也，罪及我一倒也罢了，我却不忍连累诸卿啊！玄德，我前几天已经送走了审正南、邯郸公宰，今天之所以把你们召来，就是想把你们也送走。待你们走后，我便可动手诛灭邺赵了！”

刘备再次下拜，坚定地说道：“备虽鄙，却也知大义，阉宦之害，世皆见，便是孺亦恨不得提剑杀之，况乎备一丈夫也？备且为宗室，更不能视若无睹！君侯，备愿从君侯诛灭邺赵！”

“这……。”

张飞亦再次下拜，大声说道：“君侯，飞亦愿从君侯诛灭邺赵！”

关羽也下拜，说道：“飞亦愿。”

最后简雍也下拜说道：“雍虽无智、亦无勇，亦愿为君侯献绵薄之力。”

“这……。”

荀攸、程嘉两起身，来到荀贞身边。

程嘉笑道：“玄德、宪和、云长、益德俱义士也，君侯，我早就跟你说了，他们肯定是不愿意走的！如何？我说得没错吧？”

荀攸笑道：“君侯，玄德诸君既有从义之志，君侯也就不要再勉强他走了！”

“……好吧！”荀贞再次把刘备等扶起，拍了拍刘备的胳臂，说道，“玄德，正因为我与卿等相如兄弟，所以我才实在是不愿意牵累卿等啊。”

刘备大义凛然地说道：“於公，备知忠义，且乃汉家宗室，於私，君侯待备等恩重，不论是於公还是於私，在这个时候，备等皆不能走！愿从君侯左右，从君侯马前驱！”

刘备这个有着复杂的格。

首先，他忍辱负重，折而不挠；其次，因为出身不高，他谦恭隐忍；再次，他城府沉，弘毅宽厚，接士、豪杰能屈己待，“以相契”；再再次，也是他格中重要的一个方面，他重信义。

重信义是一个美德，可对有英雄志气的来说，信义仅仅是一个工具，如此而已。自古以来，谋立大业的物很少有将信义作为目的而信守不变的，对他们来说，倡信崇义自始至终都是争取心，进而达到政治目的的手段，刘备也不例外，他崇尚信义，但从不以此为圈。

这从他在原本历史中的一些故事就可看出。

比如，他被曹打败，只身投靠冀州，答应袁绍招关羽来归，可结果他却使计欺骗了袁绍，又比如吕布被擒，刘备答应替他讲，但当曹有不舍之心时，刘备一句话便把吕布送上了断台，吕布非常生气，大骂：“是儿最是无信者！”再比如刘备得蜀中，整个过程全无信义可讲。在战场上，刘备几乎每次败阵都是只顾自身逃命而不顾妻小和从。曹评价他：“沛县小辈，妄称皇叔，全无信义，所谓外君子而内小者也。”他对刘备的评价可谓中肯。

成大事者往往不以小义而废大谋，能在世之中为一方雄主的当然不会是迂腐仁义之，曹如是，刘备如是，荀贞也如是。

放到眼下这件事来说。

刘备其实是非常不愿跟着荀贞诛灭邺赵这件事的，赵忠的权势多大？诛了邺赵之后，不用想就知道后果，要不是个死，要不颠沛流离、逃亡江湖。刘备还不到三十岁，这几年跟着荀贞先是在赵国、接着在魏郡，他又尝到了权力的滋味，怎甘心就此把前程放弃？

可话说回来，荀贞这几年待他如同产弟，提拔他、重用他，又拿出几百万的钱给他送别，还要送他甲士、骑兵，不管是从感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