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朱门酒肉路边骨(2/3)

。”

这几个士满脸不愿地站起身,其中一黑着脸,硬邦邦地对孙坚说道:“明公既有客至,我等就告退了,只是这几件事,万望明公早办为好。”

孙坚随应道:“好,好。”

便是在堂外的荀贞也能从孙坚的神色、语气中看出他是在敷衍,何况堂内的那几个士

这几个士更是不快,有想要说些什么,但到底没有说出,几一甩袖子,出到堂外,穿上鞋子,径直大步往外行去,路过荀贞时,有向他瞧来。

荀贞低下,举起袖子,装作有东西进了眼中,把脸遮了多半。

瞧他的这个士大约是因觉荀贞仪表不凡、英武轩然,虽然荀贞遮住了多半个脸,却依然连连注目,直到走过去了,还扭转脸,又多看了两眼。

孙坚下到院里,来至荀贞身边,等这几离去,摇了摇,说道:“我就不能待在郡府里,一待在府里,就有来烦!”

“这几来找你,是为何事?”

“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事儿。”

“噢?都是何事?”

“一个说家里的徒附逃散,劳力不足,一个说流民常从从他家的庄外经过,搞得他家宅不安,一个说贷出去的钱收不回来。”

虽说荆、扬不如中原、北地那么,可这些年却也是叛不断,有孙坚等这样“保境安民”的在,豪族、大族固然是受害不重、衣食无缺,可贫苦百姓却是受其害,和北方一样,不少抛家离乡,结队外逃,这就造成了一方面劳力不足,一方面又出现了大量的流民。

至於放贷,也即高利贷,朝廷对高利贷的施放有限制,规定的有利息百分率,但同时只要利息在法定许可的范围内,那么借出去的钱如果收不回来,官寺会出面帮助收回,——不过这事儿说是归官寺管理,实际上最多也就是由县寺出面,却是该不到堂堂郡府来管的,这来找孙坚帮忙收贷的士是长沙郡一个大族的,无非是仗着族势,来找孙坚出面。

孙坚对这些都不感兴趣,——他昔年连着当了三个县的县丞而不得升迁,其中有他出身寒微之故,却也有他不喜政事、考绩平平之故。

荀贞笑道:“徒附手不足,可以招募流民,只要流民肯落籍本郡,尽可由得他们招去,如此一来,既能补充劳力、减少郡中的隐患,也能给文台你增添政绩,何乐不为?”

“这些我都知晓,只是这点小事儿,自有各曹去办,却也来烦我!”

荀贞只说了徒附、流民二事,没提高利贷,却是因为瞧不上要孙坚帮忙收贷的这个,现今民不聊生,郡中已缺乏劳力、流民过多,而这这个时候却还想着高利贷,甚至企图倚仗族势来强迫孙坚出面帮忙追讨,真是为富不仁。

想到这里,荀贞忍了又忍,终究没有忍住,对孙坚说道:“至若追贷,而今百姓流离,郡中已缺劳力,若再以贷钱迫,无疑雪上加霜,以我陋见,文台当以冯谖故事示此。”

冯谖是孟尝君的门客,孟尝君叫他去收债,他到了地方后却一把火把债券全给烧了,孟尝君责问他,他回答说:“与其贾利,不如市义。”

孙坚不知冯谖是谁,听完这个故事,大摇其,说道:“贞之你是不知此,视钱如命,又怎会火烧债券?”

“讨债之事,县寺一吏足矣。二千石威严,岂能行此?纵不能劝此市义於民,郡府也不能出面为之追债。”

孙坚以为然,说道:“卿言甚是。”却又苦起脸,唉声叹气,说道,“只是此之家乃长沙右姓,奈之如何!”

既是长沙右姓,而债钱却还收不回来,显是借钱的那些确是穷苦,无钱可还。荀贞叹了气,说道:“既是如此,我有一法,或可解此难。”

孙坚喜道:“什么办法?”

“卿可出钱,为民还贷。”

孙坚楞了下,旋即苦笑,说道:“贞之,你就别戏弄我了!”

荀贞笑道:“我也只是说笑而已。”

如由孙坚替欠债的穷还钱,无异是在打这个“右姓”的脸,孙坚固会因此而得美名,这个“右姓”却会被指点,而一旦得罪了地方上的右姓大族,孙坚以后在长沙就寸步难行了。

故此,孙坚说荀贞是在戏弄他。

不过,荀贞却非是在说笑。

这等年景还债不已、乃至以族势来压迫郡府的“右姓”,可以想见,平时在郡中必是为恶不少,换了荀贞是长沙太守,说不得,就会拿这等“郡中势族”开刀,以立威名。他在颍西乡、在赵国、在魏郡可都是过这样的事的,在现今地方势力强大的况下,一个长吏,尤其是一个外来的长吏要想为百姓做出点事来,一味地向地方势族妥协是不行的。

这却是荀贞与孙坚治境风格的不同了。

不过这也不怪孙坚,孙坚出身寒门,要再得罪了地方势族,无疑自毁前程,而荀贞出身名门,就算是得罪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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