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 公台允诚意相同（10/16）

县这里是“敌国”，任城、兖州没有举兵来攻已经算是好的了，更别说会给他们供应粮秣等物资什么的了，后勤物资必须要从徐州送过来，这样一来，就得在泗水东岸构筑一处据点，以保证徐州的物资不会被兖州的部队截断於河对岸。

两领兵在外，有一定的临机处置之权，不必事无巨细都向荀贞请示，计议定了，二便先选定在河西的两个据点位置，继之又定下在河东的据点位置，然后请来臧霸，征询他的意见。臧霸是此次军事行动的副将，即使出於礼敬，也是得征求一下他的看法的，臧霸无有异议。

许仲遂召来夏鸣，命他道：“主公令我等在城外构筑据点，我与军师、藏将军商定，……”，他示意夏鸣近前，指点着案上展开的地图给他看，“在泗水西岸的此二地以及泗水东岸的此地各建一处，汝可於明就分派役夫开始构筑。”

夏鸣细细地观看地图，记住了这三个地点，应道：“诺。”

为了不影响徐州本州的农事、水利建设、州学兴建等各项事务，这次的军事行动前，荀贞没有抽调太多的役夫给许仲，三个据点说起来不多，但工程量也是不小的，许仲命令明天就要开建，夏鸣需得立刻回去安排役夫的班使用，因而领了军令之后，他即行礼离开。

等他走了，戏志才、许仲、臧霸三说及军务。

臧霸说道：“鲍济北屯在亢父，进又不进，退又不退，也不知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戏志才笑道：“他如要是进的话，恐怕早就进了，今他既然驻兵不进，我料他迟则四五，短则就在这一两天，必会离开亢父。”

“噢？此话怎讲？”

“济北国内的黄巾越闹越烈，鲍允诚身为济北相，岂可久离郡中？”

“这倒是。”

若是那贪生怕死、无能之辈，在黄巾肆虐之际，或会不想回郡，乃至挂印弃职，但鲍信却是一个有担当、有胆气的，他绝不会离郡太久的。

确如戏志才所料，鲍信刚於昨天给刘岱上了一道请求回济北的书。

亢父城外营中，鲍信立於望楼之上，眺望北方。

望楼上没什么，除了他，就只有他的长子鲍劭。

“父亲，劭有一事，至今尚未想通。”

“何事？”

“缘何戏志才会说徐州兵我兖州，可使州伯不必再左右为难？又缘何州伯会信这句话？”

“这有什么想不通的？”

“劭愚陋，请父亲示下。”

鲍信叹了气，心道：“孟德之子聪慧勇武，真远胜吾子。”

曹的长子曹昂虽非嫡出，但英俊聪明，为谦和，使见之则，鲍信的长子鲍劭与之相比，确是相差甚远。

虽是叹息，到底是自家的儿子，鲍信还是耐心给他解释说道：“州伯而今所烦忧者，是本初与伯珪皆相甚急而州伯不知适从。在这么个形势下，徐州兵我兖州，对州伯而言之，正是一个极好的借，至少暂时来说，可以用‘徐州来犯’为托辞把本初和伯珪应付住了。”

鲍劭恍然大悟，说道：“原来如此！”又道，“亦是因为此故，父亲才欲昨上书州伯，请求回郡的吧？”

“不错。既然目前不需对任城县用兵，我也就无需在亢父多留了。”说着，鲍信忧上心来，又举目远眺，再次望向北边济北的方向，说道，“郡中连急报，黄巾贼越发势大了，我此回离郡，本就是为了与州伯商议该如何才能平定郡中黄巾贼的事，却因徐州之忽然来犯而耽搁了一些时，眼下却是不能再在亢父停留了。”

“只是不知州伯会不会答应借兵给父亲？”

鲍信所谓之与刘岱商议该如何才能平定济北郡内的黄巾贼，换种说法，其实也就是鲍信想问刘岱借兵。要想“剿贼”，首先得有兵，兵不够，说什么都没用。

鲍信说道：“济北为兖州北方之屏障，济北如失，则东平、任城俱将不保，山阳亦将危矣。州伯即便不会允我借兵五千之请，怎么也会借个两千、三千的马给我的。”

“州伯既然会借兵给父亲，父亲为何还是忧心忡忡？”

“我忧的不是州伯会不会借兵给我，我忧的是青州黄巾会不会大举南下。”

248 曹鲍联壤御西北

豫州、南阳和冀州黄巾被击败后，青兖徐黄巾继之而起，徐州黄巾被陶谦击走，散青、兖，这固是使徐州由此稍安，可也因而壮大了青兖黄巾的声势。泰山太守应劭颇有军略，去年亲率文武，与来犯泰山的兖州以及青州黄巾数战，斩首数千，俘虏老弱万余，缴获足足装满了两千辆辎重车，进犯泰山的黄巾因为之退，部分西鲁国、济北，大多北上青州。

青州刺史焦和号为名士，而唯能清谈云，半点也无实之才，更遑论文武兵略了，他召请了一群巫师，或祈祷群神，求用兵必利，或卜筮阵前，以测战之胜负，除此之外，毫无一丝作为，以致青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