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曹操引兵拔寨撤（3/4）

截眉毛那位，略显贼眉鼠眼。

曹倒不以貌取士，召他两近前，亲切地问道：“哪位是李县尉？”

李象应道：“下官冤句县尉李象。”介绍贼眉鼠眼那，说道，“这是鄙县的门下游徼梁逵。”

曹微笑颔首，上下打量李亮、梁逵，赞了一声，说道：“真壮士也！”

梁逵是次与这样大的官这么近距离的接触，紧张得不得了，结结地说道：“小与李尉君听说曹公屯兵济水南岸，以遏荀镇东西进，故此特地来投，愿为曹公效力。”

李象瞥了他眼，心道：“哪壶不开提哪壶！曹孟德都已经撤兵西去了，还说‘以遏荀镇东西进’，这不是当面，揭短么？”觑曹神色，却见曹从容自若。

听他喟叹说道：“说来我本是要在济水两岸与荀镇东决一死战，拼死也要护我济百姓，不受徐州兵害的！奈何数次向贵郡征募粮秣、民夫，贵郡皆不能给我。我军中乏粮，而荀镇东惧我兵威，又迟迟不敢渡济，万般无法，我这才不得不拔营撤兵，且先还东郡，再作打算。”

李象心中称赞，暗地里给曹挑了个大拇指，想道：“说的好！”不敢再让梁逵这个没眼色的说话，接说道，“来方长。谚云‘三十河东，三十河西’。今将军由济西撤兵，来怎知不会是荀镇东从济东败走？将军英才伟略，明知进退，古之善战者，不过如是！”

曹诧异地看了看李象，心道：“说的好！”对李象刮目相看，问道，“君家乡何地？”

李象答道：“象家并州。”

李象的家乡在并州上郡，也正是兖州离并州太远，中间隔着冀州，故是他在看出冤句守不住以后，才没有起归乡之念，而是来投曹。

曹叹道：“并州距此，数千里之遥，卿远去乡梓，为官济，碰上荀镇东侵我兖州，也是不易！为民难，为官亦难哉！”问李象，说道，“君随行部曲多少？”

“县兵五百。”

“他们愿意离开故乡，从我东郡么？”

“将军主兖的时虽然尚不长，但将军的仁义恩德，我县百姓无不知。这五百县兵，都自愿跟从将军去东郡。”

曹大喜，说道：“好！”当即下令，表李象为别部司马，任梁逵为队率，除掉那五百县兵，又拨了五百兵马给他，让他一并统带，对李象说道，“君初到我军，还没有立下功劳，我不好立刻就擢君以显任，且以别部司马屈之，待君有功之后，我必论功行赏，不吝擢拔！”

别部司马可以自领一部，已是独立领兵的将佐了，这个军职不算低。

李象欢喜接受。

……

却说曹撤兵以后，次，对岸的荀贞斥候发现了曹营空虚，潜过河去，摸到营外，这才知道曹兵已撤，连忙赶回东岸，报与荀贞。

荀贞接报，怅然若失，顿足於地，顾与戏志才、荀攸、张昭等说道：“却使孟德逃脱！”

戏志才对这个结局并不奇怪，他说道：“我军到时，曹东郡不在济水东岸筑营，而是出乘氏，去了西岸扎营，想来他当时就在想着找机会撤退逃走了！”

荀贞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

曹要是想与徐州兵开战，他肯定就会背靠乘氏，在济水东岸屯驻，但他却选择了在西岸扎营，把乘氏孤零零地留在了对岸，那只能是他早在荀贞兵到之初，就起了避战回撤之意。

荀贞笑道：“也罢，权容孟德逍遥几，且等来，我再听他为我鼓瑟堂上！”

戏志才说道：“曹东郡已率部遁走，乘氏，孤城而已，现下城内必定心慌，一鼓可下。敢请明公一边传令攻城，一边麾军渡河，进取定陶！定陶既得，济为明公有矣。”

荀贞便就传令，叫乐进领兵攻城，叫许显等部搭建浮桥，率先渡河。

曹的亲信将校都被他带在了身边，乘氏守将本非曹的嫡系，曹留给他的守卒又多是没怎么经过练的新兵，亦无战力。此时曹已走，城内自是毫无斗志。

乐进只把城池一围，还没开打，城中就降了。

由荀攸主持，给那城内没有战力的新卒，各发放了路费，遣之归家；把那有些战力的兵卒，听其个的意愿，想回家的，也给路费，任之回去，愿投徐州兵的，则留用之。

搞定了这些事，荀攸回到中军，部队还在过河，尚有小半未渡。

荀攸对荀贞说道：“明公，攻兖以今，前后屡战，我军俘获甚多，投我军的兖州降卒目前不少，已两三千了。近来，降卒营与其它的营，发生了好几次的冲突。我军将士，颇有瞧不起他们的，甚至负责暂时掌管降营的那些将校，亦轻视降卒。长此以往，或会生。

“以攸愚见，不若把降卒整编一下，取其敢战士，组成一部，由乐将军、潘校尉等统带。既为州里，降卒应能心服；将来进攻东郡的时候，亦便於用他们为先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