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二李阴与泽贼通（2/4）

的名豪，万潜与他俩，比与张观的族弟张本还熟，这时出来打圆场，笑道：“校尉与冯君是豫州雄杰，刘太守府中诸吏与李君兄弟是兖州英豪，雄杰见英豪，可谓相见恨晚！军中虽是不能饮酒，今晚亦可秉烛畅谈，想来定能意气相投。”

说来刘馥家在沛国，也是豫州。和刘馥一起被荀贞任命为兖州各郡太守的几个，任城相荀悦不用说了，亦豫州；济北相徐卓，同样是豫州；加上籍贯襄城县的东平相李瓒，却是现今为徐州所有的六个兖州郡国，四个郡国的长吏都是豫州士，且其中三个都是颍川，只有山阳郡和新设的离狐郡之长吏，一个乐进，一个潘璋，是兖州东郡，而乐进还又是荀贞早年在西乡时就已投到他帐下的西乡旧。

说到底，值世之际，在郡县降叛不定的此一背景下，最能得到主君信任的，仍是宗族与同乡这两种。这是之常，谁也不能避免。

乘氏县外有曹部之前筑造的营垒，高素、冯巩两部不用再筑营了，两率兵驻其间。

当天，就在军营里，刘馥主持召开军议，讨论剿贼的方略。

李、李进兄弟因为是地蛇，同时他两手下亦有部曲，故此这回剿贼，刘馥征调了他俩也参与。——他俩带来了数百的部曲，与刘馥所领的郡卒，也都在营中驻扎。

李兄弟对大野泽中的贼寇相当了解，於军议上，李向诸做了详细的介绍。

李说道：“大野泽湖面广阔，芦苇连天，一向是亡命藏匿之所，只是早先，泽中的贼辈不多，三五成群罢了，尚不成大害，唯这两三年中，一些败逃的黄巾贼子遁了泽内，泽周沿边的乡里，有那甘愿做贼的逆民，也去了泽中，泽里的贼寇由是顿然增，时常掠夺附近的百姓，便这乘氏县城，在李乾等部的曹兵驻前，也被他们抢掠过一回。”

冯巩问道：“泽中现有贼寇多少？”

李现出为难之色，说道：“等谁也没去过泽内，泽中的贼寇具体有多少，却是不知，不过从他们上次来乘氏劫掠，以及他们平时对周近乡里抢掠的规模来看，三五千应是有的。”

高素大大咧咧地说道：“只有三五千么？这点贼子，只用我部就足够平了！”向刘馥请战，说道，“府君，剿贼的时候，你的郡兵不用动，沿道把守，以防贼子窜逃即可；灭贼之事，我来办！”想起了冯巩，剿贼立功这事儿，不能忘了同乡的兄弟，很有义气地添上了一句，“我与胡狗两部，就足够把他们尽数剿灭了！”

冯巩沉吟片刻，再问李，说道：“泽中贼寇的来源复杂，有外来的黄巾败卒，有沿边为贼的百姓，还有之前就窜泽中的亡命，他们到泽中的时候不同，来历也不同，料彼等定然彼此不服，若有三五千的话，他们应该会不止一吧？李君可知彼等共有几？分据何处？各的贼首是谁？”

李依旧是为难的模样，答道：“泽中的贼寇好像确是不只一，但到底有多少，他们各的贼首都是谁，这……，小实也不知。”

李的话语十分诚恳，但不知为什么，刘馥却觉得他好像是在避重就轻，言辞不尽其实。

刘馥拈着胡须，若有所思地瞧了瞧李，心中想道：“我听府中的本地吏员说，这李、李进兄弟，乃是乘氏的等强豪，黄巾起之后，他们兄弟聚宗族、乡千余家，依坞堡自御，李悍勇，李进有谋，还有个从曹孟德去了东郡，叫李高的，是他二之兄，悍勇尤在李之上，此兄弟三，於济着实有偌大的名，乃至黄巾、群贼不敢进犯，我昨天到乘氏后，去他家的坞堡看了一看，的确壁垒森严，他坞堡中堡丁的甲械，亦颇良。

“又说那大野泽中的贼寇，其实与李兄弟暗通款曲，有那两泽中盗贼的首领是乘氏轻侠，与李兄弟少年便识，他们互相之间是有来往的！於今观李的言辞，此事看来不假！”

却说了，既然知道李、李进兄弟的兄长李高现在东郡，跟着曹，那为何刘馥不把李、李进兄弟拿下，反而似还对他两很是礼重呢？

原因也简单，方今战火处处，出於各种缘由，一家，兄弟、父子，不能同处一地，分属於各方势力的例子委实不要太多，如果因为一的亲属在敌方的阵营，就将之捕拿下狱，或者脆杀掉，那就不说需要杀多少，只这个举动，就势必会引起部曲、士的离心。

——袁绍就因此而刚刚失去了一个才。袁绍帐下有个叫董昭的，字公仁，济定陶县，於去年袁绍与公孙瓒的恶战中，先是为袁绍除掉巨鹿郡中欲投公孙瓒的当地豪强数十，镇抚住了巨鹿郡，继而又在魏郡太守栗攀被士兵所害后，临危兼任魏郡太守，时魏郡境内的叛兵、贼上万，郡内大，董昭用计离间，乘虚掩讨，将他们一一平定，两天之内，三传捷报，可以说，袁绍之所以能战胜公孙瓒，董昭为他安定侧翼巨鹿、后方魏郡的功劳不可没，然就因董昭的弟弟董访在张邈帐下，袁绍於今年初，却听信谗言，想要治罪於董昭。董昭无奈，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