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马超耀武长平观（一）（2/3）

仁，嘱他务必要把北海请来郯县，我要当面领受教诲，秦项竖子，却竟敢害了北海公！我不杀之，何以对得住北海公泉下之灵？”

时尚说道：“明公所言甚是。但是明公，尚观荀将军书中言，他已严令北海郡府吏员，不许外泄北海公被毒杀此事……”

荀贞简直是痛心疾首了，他打断了时尚的话，怒道：“之言，谁能堵之！仲仁此举，欲盖弥彰！……你不提我倒忘了，仲仁御下不严，北海公之死，他亦有责！我将惩之！”

时尚弄巧成拙，哑无言，却不甘心就这么看着秦项受诛，试图再试试劝说荀贞网开一面，说道：“明公，秦虽非仅此一子，然秦项，秦之所也，尚……”

“秦……。”荀贞的语气稍微放缓。

时尚以为救秦项有望，连忙说道：“是啊，明公，秦常言，其诸子中，独秦项肖他，对此子他颇是喜。”

“你先不要遣吏去青州了。”

时尚大喜，说道：“是！”

“你去找秦，叫他来州府见我。”

时尚不解荀贞之意，也不敢问，恭声应诺。

……

秦现任东海丞，就在郯县。

时尚出了州府，快马加鞭，赶到东海郡丞府，见到秦，打发了闲杂等出去，将秦项毒死孔融、荀贞大怒不已等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秦。

秦听罢，如五雷轰顶，呆坐半晌，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时尚说道：“我对明公说，君之诸子，君最喜秦项，明公闻后，怒气似乎小了点。现明公召君往见，君不妨可趁机为秦项求，也许能免其一死。”

秦按住案几，勉力起身，冲时尚行了一揖，说道：“谢君为犬子心，我这就去晋见明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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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郡丞府，不多时，到至州府。

在时尚的陪同下，秦登堂中，拜倒地上，说道：“明公，秦项、秦项……”

语声哽咽，泪水掉落。

荀贞下堂，把他扶起，目注於他，说道：“主簿！我记得昔年我为繁阳亭长时，得公青睐，蒙公不以贞鄙陋，邀贞往公家饮宴。饮宴半酣，公呼诸子出来敬酒。那是我第一次见到秦项，他还只是个少年。转眼间，十几年了！秦项，我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虽非吾子，吾视之如弟也！是以我令仲仁辟项为长史！……主簿公，我今天的为难，你能体会到么？”

——主簿者，荀贞任繁阳亭长的时候，秦是颍县的主簿。

秦擦去眼泪，说道：“秦项无知，犯下滔天罪过！非杀不可！明公的为难，能体会！不需明公为难，会去书一封与他，叫他自裁以谢罪！”

时尚大惊，说道：“秦公？这……”

荀贞按了按秦的胳臂，说道：“公独此子，今令自裁，吾知公痛！吾亦心痛！主簿公！是我对不起你！”

秦挣开荀贞的手，重新下拜，说道：“是秦项无知！是有愧明公！”

荀贞呼典韦进来，说道：“把秦公的坐车拉进府来。”

很快，秦项的坐车进到府中，停到院上。

荀贞亲自扶着秦，把他送到车上。

……

时尚不明白秦为何不替秦项求，反而主动表示愿意去书秦项，令秦项自杀，恭送了荀贞回到堂中后，他就赶紧再度出府，去到郡丞府，找到秦，问道：“君为何不为秦项求？反去书秦项，令其自裁？”

秦已经把给秦项的去书写毕，他手颤抖着把笔放回笔架，摆正了，然后才回答时尚，说道：“明公说得对，事已为，不杀他，就能瞒天下么？不杀不行，不杀……，不杀，明公在天下士林的名誉就要全都被毁掉了！不杀……”他闭起了眼，泪水不断滚落，说道，“不杀不行。”

“可是明公已说‘为难’，这分明是明公也不忍杀秦项，君为何不顺势为秦项求，反主动提出去书与之，令之自杀？”

“秦项，吾子也。明公之为难，不仅是不忍杀之，亦是如杀之，恐我悲痛。为臣者当为主分忧，所以我主动提出，去书秦项，令他自杀！以使明公不为难。”

秦项已经五十多岁了，看他斑白须发，闭目落泪的可怜样子，时尚怜悯，而同时又他感动对荀贞的忠诚。

……

州府堂上，荀贞给荀成写信。

信中写道：“北海遭害，士林必然大哗，虽杀秦项，犹不足也。卿宜择北海郡吏、士民讽之，使举北海之恶。”

信写成，荀贞看了几遍，一个词蓦然跃出：“无耻。”

他还是自诩正直的，这个时候，做出这种事后，不免惭愧，心道：“无怪乎说政治是丑恶的。”

孔融一代名士，今因被秦项毒杀之故，却也许会名恶於后世，此亦是可发一叹。

将信封好，命立即送去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