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 曹孟德借兵破贼（上）（4/5）

知公之公心也。”

曹慨然说道：“艰辛，但是我仍然坚持！元才，你说的不错，我如许坚持，为的不是我曹自己，为的正是‘公’，为的是你，为的是袁公啊！”指了下腰间革带上挂着的虎鞶囊，曹注视高，接着说道，“我与贞之素来好，元才，你看到了么？这个鞶囊，就是贞之送给我的！兖州一战，我虽败给了贞之，可以我俩的义，以我的才，当时我若肯降附於他，州郡之任，方面之将，不为难也！可我宁愿退出东郡，西投到袁公帐下，是为何故？”

高默不作声。

曹没等来高的回答，便自顾自顺着自己的话，继续往下说，说道：“是因为两个原因！一则，我与本初的更加厚，是以我宁愿在本初帐下为一将校，我也不愿舍本初而去；二者，则是我那时就看出了贞之尽管是名族之后，然却实为世之枭雄也！其意不可测也，……我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孔北海何以身亡？不就正是被他毒杀而死的么？

“元才，现下的形势，莫非你还没有看清楚么？”

“现下的形势？”

曹说道：“贞之既胸怀未测之图，河南尹今复已为其所得！元才，冀州而今已然是处在了贞之、孙伯符两军的东、南夹击之下了！而我冀之劲敌公孙伯圭，犹未除也。本初虽是已与鲜於辅、苏仆延等联兵共讨公孙伯圭，然公孙伯圭兵将勇，易京又坚不可摧，莫说今年年内，明年，只怕也难把之彻底消灭。若於这时，贞之与孙伯符发兵攻冀，则我冀州必危，本初必危，……元才啊，冀州已危，只凭太原等二三郡，你觉得可以自保安身么？”

高悚然，说道：“不能。”

曹拍了下手，将手摊开，说道：“元才，既然你也知只凭着太原等两三郡不能自保安身，那要想存身於此世之中，现在就只能抓住目下这个难得有利於你我的战机，集中锐，先将河东的李乐诸贼剿灭之，随之，再灭西河白波诸贼，然后得拥西河、河东为我太原之屏障，那才可以抗衡贞之或凉州诸贼，并在关键时刻支援本初！元才，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高尽管自视雄才，并且他到太原郡以后，效仿袁绍，积极地招徕四方士，也的确有不少前来投奔於他，可是论起眼光，论起权谋，论起才智，他肯定都是不如曹的。

因是，高被曹的这通话说服，改变了不愿借给他兵马的意思。

他问曹，说道：“曹公，你需要兵马多少？”

曹大喜，说道：“五千步骑足矣！”

高说道：“曹公，我部步骑总计才万余，而曹公南下河东后，太原东之张飞燕、北之休屠诸部闻讯，或会来犯，皆不可不防，五千步骑，我恐怕是不能尽数借之与公。”

曹问道：“元才，你能借给我多少？”

高沉吟了会儿，说道：“三千可乎？”

曹知道这是高能借给他的兵马的最多数目了，不再强求，痛快应道：“三千也够了！”

高问道：“公打算何时出兵？”

曹说道：“待你把借给我的兵马拨来我营，最多五天，我就出兵！”

……

回到府中，曹正要把高同意借给他兵马这件事，说与程立等帐下的谋士、诸将知晓，程立先捧了一封信呈给他。

曹问道：“何之信？王文都的么？”

程立答道：“非是王文都。明公，是镇东之来书也。”

“贞之的信？”曹把信接过，拆开封泥，打开来看，看完之后，将信放到案上，笑与诸说道，“贞之这是向我示威来了。”

程立说道：“示威？”

曹说道：“他信中说，我久离家乡，或会思念家乡饮食，之前不得方便，而现他已得河南尹，距我咫尺之遥，故特令荀攸选了些谯县的菜蔬、果子，命给我送来。……哈哈，哈哈，‘咫尺之遥’。”他环顾众，哈哈笑道，“这不是示威，是什么？”

堂中便有一，愤然作色，说道：“今河南尹虽为荀贞之所得，然料袁公也好，李傕、郭汜等也罢，必然都不会坐视河南尹由他占据，早晚定会发兵往攻，河南尹他能不能守得住，尚在两可间，又何来资格向公示威？”

众看去，是夏侯惇。

曹此时的心如何？却不必多言。

堂上诸从曹的脸上也看不出什么来，听他笑了几声，止住夏侯惇的怒言，吩咐令道：“贞之说的也不错，我确是有点想家乡的吃食了！元让，你等军议散了，把贞之送来的那些东西，留点给我，余下的，分给程公诸位罢。”

“又不缺他这点东西！”

“话不能这么说，荀攸所选，必皆美味，岂可舍之？”

夏侯惇忍住怒气，应了声是。

曹把荀贞的信叠好，放到一边，与诸说道：“高元才已经答应借兵三千与我。”遂将与高见面时的对谈，大略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