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五章 在祀在戎(2/2)

己身上。

“我无论多强,皇帝都可切割,无非是当时损失些,但只要根基不坏,这损失根本没有当事想象的那样大。”

“历代名臣、贤王死的还少么?当时或有不少,总觉得这是大事,事实上过几年,就没有听闻了。”

“只有与群体结合,才让投鼠忌器。”

“这就是为什么哪一朝哪一代,皇帝都会努力削弱党派、忌惮结党,可就算处罚再严厉,很多王公大臣甚至抄家灭族的下场,但身处位置,依旧会有很多继续结党,与群体结合。”

“过去我还觉得这只能说明,类唯一能从历史中吸取的教训,就是类从来不会从历史中吸取教训。”

“现在却觉得,其实不是这些不想吸取教训,而是不得不与群体结合,否则就是轻松能被解决掉的个体。”

“就算与群体结合,被上位忌惮,起码还有一定自保,能让上位者切割起来更费力。”

“之所以总是这样的权臣下场凄惨,不过是因为他们存在感强,所以下场才被在意。没有与群体结合,而早早就被弄死的官员,根本不会被在意被讨论罢了,那些都是背景板,都是炮灰。”

“同样,对个别官僚,皇帝可生杀予夺,对整体官僚,皇帝都觉得无力,也是这原理。”

一念至此,眼前光一闪,又有了变化。

“【为政之道】+3000,16级(3830/15000)”

苏子籍心里满意,不管这场会议最终结果是什么,自己来这一趟,收获颇丰。

不过有却见不得代王只轻飘飘问了个不过线问题就缩回去,此时就有一个三品文官开:“此事甚大,不知代王对这件事有什么意见?”

苏子籍看了一眼,这三角眼,一双眸子光四,却是认识,是韩范良,新任的礼部尚书,跟蜀王有关系,没想到这时是此先跳出来。

知道此对自己不怀好意,苏子籍自然不会如此所愿,就笑着:“小王是来学习的,岂有什么意见?”

一副谦虚的姿态,每个只要一看,就觉得发自内心。

警惕心还挺强,并不上钩。韩范良暗暗觉得可惜,也知道不能多说了,说了句“代王谦虚了”就站了回去。

就在这时,外面有喊:“万岁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