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一章心中有官气（2/3）

啸林何举说的话。”

“那何举运数不错，还能中举。”

“八是指文章的八个部分，由题、承题、起讲、题、起、中、后、束八部组成，题目一律出自四书五经中的原文，后四个部分每部分有两排比对偶的文字，合起来共八。”

“并且要用孔子孟子的气说话，四副对子平仄对仗，不能用风花雪月的典故亵渎圣，而句子的长短、字的繁简、声调的高低等也都要相对成文，字数也有限制。”

“这套规矩看起来很束缚，可为什么朝廷要八才给官作？”苏子籍平平淡淡的说着，可余律不知道为什么，却知道说到关键了，当下凝神听着。

“这就得问，官是什么？”

“在下位者来看，在百姓来看，官是富贵，是随心所欲，是任妄为，可在在上位者来看，官就是体制，就是规矩，身而为官，就得在律令框架（八）中作文章，既不能越雷池一步，又得花团锦秀，微见神。”

“法如八，官在其中，框框池池，何以见神（文）？”

“所以，谁能写好八，谁就已经提前体会到了官场的华——讨厌八，不肯在框架内彩，那就自然不适宜当官——选出来的难道是反贼或孟者么？”

这话才说完，宛是一个惊雷，轰的余律醍醐灌顶。

一句话，童生与秀才，只要熟读经书就可，要中举，特别是进士，乃得经过八磋磨，能在森严的规矩（在文是八，在官是条律）下，写的彩，写的出神，才是朝廷要的才。

读书如果悟不这个关，不愿意接受八的规矩，那所谓的才学，也就是野趣，野趣也没有不好，也能流传后世，但却和科举无缘了。

“这与天有关，有一辈子过不了这关，天就反感规矩，自然无法领悟八的真意，这样的，说不好听点，哪怕天赋再好，把四书五经背的滚瓜烂熟，也就是止于秀才，难以中举。”

“有天就认可规矩，根本没有觉得阻碍，因此在螺蛳壳里做道场，在八框中作文章，如此，才学自然突飞猛进，不消二三年就可中举，要是有天赋，更可中进士。”

“其实诗词的律诗押韵，平平仄仄，对仗应偶，也是同理，只是还是相对宽松的，不如八乃是一纯正的官气。”

苏子籍取过了文章：“久于官场的话，其实当考官，看考生文章，只一眼，就知道考卷上有无官气——螺蛳壳里做道场，在八框中作文章，这种味道是掩盖不了。”

“所以我才几分钟就看完了，并非是泛泛而阅。”

“当然，有了规矩未必中举，世上想当官的多的是，可大部分无法死中作活，就变成道学先生，死板一块食腐不化。”

“朝廷首要当然是规矩，其次还得是才，木要来何用，白白费朝廷俸禄么？”

“因此在螺蛳壳里做道场，在八框中作文章，螺蛳壳和八框固是前提，可做道场和文章，才是才的体现——能不能在八（官场）重重束缚下，还能下笔如有神（经世济民）——这才是选中的根本之理。”

“此道，万世不易，无论千年万年都是这样，哪怕一万年后官场，也许废了文八，却断不会废官八，因此一谈八就觉得腐朽，这等之辈，实不足论道也！”

“心中有官气，下笔如有神。”

“余贤弟，你天合乎规矩，不知不觉，文章已有了火候，只要稳住，可在得进士出身。”

“至于方贤弟，你读书的天赋其实是极好，只是你天跳脱，虽努力读八，也习了我的书纪，可还少些火候，必须很有些运气，才可勉强得个三甲同进士。”

这评价说着，字字并无虚设。

余律是真明白了，这是科举的根本大道，不是云里雾里的玄谈，真正可谓一鞭一条痕，一掴一掌血。

很可能，世界上只有太孙才领悟。

毕竟，如果有这真理传世，所谓的耕读世家，岂仅仅二三代功名，必是代代官身了。

至于太孙所说的运气，那相对来说，不算意了，毕竟现在苏子籍是太孙，说一句话，自然是很大的运气，抵得上很多多年努力。

余律看了看懵懵懂懂的方惜，本来这等生大事，要当事选择，可是听闻这等道理，以后代代功名不堕，这份怎么还？

更不要说太孙开中进士了。

余律就直接回话：“殿下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不过，考场这种事，还是要凭真本事的。”

说完这句，又迟疑了下。

苏子籍看出他有话想说，就说：“你有话就说，还要吞吞吐吐什么？难道还有什么说不得？”

余律听了，原本的迟疑散去，说：“方才我二进来时，看到门聚集了不少官等着内。”

“而府内更是大员云集，送您的礼物，都是用箱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