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长发不再飘逸（一）（2/3）

足于金黄色那一种色调，她有时要把一长发染出红、黄、蓝等好几种色彩。

这一色彩斑斓的发就象夜晚天空中突然绽开的礼花，远远的便把的眼光招引过去。

顶着这样发的兰子在街上走，被缤纷的眼光追逐，步伐矫健，象模特走在灯光闪烁的展台上，充满自信。

月虹想：“的发真是变得越来越丰富多彩了！”

月虹知道，中国的发是在“五四”运动以后，才开始用剪刀剪短的。在那以前几千年，一直那么天然生长着。

一生下来，发就那么长着，死时，再把这与生俱来的的发与的眼、耳、鼻、舌一起完整地带到坟墓中去。

在古代中国，的发是作为生命的一部分存在着，有时，甚至看的比生命还重要。

清朝初年，中国男经历了一场留发不留的厄运。清朝末年，又经历了一场剪发被砍的浩劫。

中国的发从古到今没有经历过中国男发那样血雨腥风的波折，这算是一种幸运，还是一种不幸呢？

月虹想：“我如果把发剪短些，就剪短一点点的长度，不知道春阳能不能看出来。”

这个想法是月虹坐在饭桌前与孩子等还不回家吃晚饭的春阳时，突然出现在她脑子里的。

最初那一刻，月虹的心紧张的别别跳了好一会儿。

在又等了半个小时，春阳还不回来时，月虹下了最后的决心。

月虹站在卧室镜子前比量着怎么来剪自己的发。

最初，她想就那么一剪刀下去，在发的尖端留下那么一个齐齐的荐，但又觉得那样太明显了，反而失却了自己剪发的心意。

月虹还是选择了削发刀，把发均匀地削短了差不多一寸。

后来，月虹小心地把削在一张大白纸上的那些发归整到一块儿，放在了一个装背心的透明塑料袋里，同时又放了一个注明剪发时间的小纸条。透明的塑料袋被月虹放进一只空鞋盒。鞋盒又被放到了衣柜最顶层那一格。

月虹回到了客厅，见两个孩子正在看动画。月虹一向她们宣布开饭的命令，立刻急不可耐地扑到桌前。

月虹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大的那个9岁，小的那个3岁。

月虹原来是一所中学的历史老师，在经历了一次长时间不能好起来的感冒之后，月虹被诊断为过敏哮喘。不知是长期吸大量尘的结果，还是久治不愈的的后遗症。

虽然月虹觉得并不很严重，但春阳却格外关注，显得比月虹重视得多。坚持让月虹申请离岗。月虹还想下去，她觉得一不工作了，心里就没着没落的。

春阳说：“你是蒙古族，我们还可以生个孩子。我们再生个孩子吧，我们已经有一个儿了，如果再生一个儿子那该多好。到时候，我们不在了，两个孩子也能互相照应。”

月虹说：“如果生下的是个孩呢？”

春阳说：“哪能老生孩呢！就是再生一个孩，两个也比一个强吧。”

月虹想：“又要带大个孩子，又要上班，自己还有病，不如就离了吧。”

收到教育局同意离岗的通知后，月虹就不再去工作了。

月虹削短自己的发都十天了，春阳还没发现。

春阳每天早出晚归，显得忙忙碌碌。

第十一天傍晚，坐在阳台上把落霞光等尽了的月虹，下了第二次削发的决心。这样，月虹的发又短去了二寸。

第二天清晨，匆匆离去的春阳并没注意到月虹的发。中午，春阳打回一个电话，说他在外面有个应酬，就不回来了。

吃饭的时候，月虹心里寡寡的，充满了惆怅。

两个孩子睡午觉后，月虹独自蜷缩在沙发里看一个连续剧。忽然，兰子按响了门铃。

兰子一进门，就说想月虹都快想死了，所以来看她。手里提了好几个塑料袋，说是送给两位小姐的。

月虹一眼就看到兰子居然顶着一寸长的短发，满发丝根根直立，就象刺猬脊背似的。

月虹说：“你怎么把发剪这么短？”

兰子说：“现在大街上正时兴这个。”

兰子一绕到月虹后面，就看出问题。她说：“虹虹，你的发好象比以前短了一些。”

月虹心里先是一颤，随后，眼眶里就盈了泪花。

月虹不想让兰子知道自己的真实心。

月虹说：“那天做饭，一低，发溜到前面，让煤气的火燎了一下，削了燎下的痕迹，就成了这样子。”

兰子为月虹可惜了半天

尼姑在春阳看的武侠剧里经常出现。

月虹忽然意识到，在中国几千年的古代社会，只有尼姑这种会把自己的发剪短！

过去，月虹觉得当尼姑的都是些勇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