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不退（2/2）

阵的悍勇之，哪里敢让他靠近马志行，一手刚跟他拳撞了一下，另一手已经翻出一道棍影，直刺他咽喉。

那把短棍是教用惯了的武器，用的是上好的降真红木，这种木纹理坚实，质地坚硬，落在真正的高手身上，却能打出一独有的韧劲。

靠这种韧挥棍的时候，棍的速度快的连影子都难找。

麦波尔脸上被擦出一道血痕的时候，耳朵里才听到了刚才棍影空的尖啸。

棍上寒光一闪，弹出三尺尖刃，一晃之下，就在麦波尔锁骨的位置又多添一道伤痕，得他连退两步。

但他这两步一退，快拳又有了发挥空间，左手拳轻，右手拳重，左手直拳最快，像是弓弦一弹，就已经击中教手背。

拳击在十九世纪中叶开始提出种种规范之后，外行看起来，拳击手的技术彼此之间好像都已经没有什么差异，大家都只是弹跳挥拳而已，简直就好像全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

但其实在内行眼里，每一个成功的拳击手，其风格必然都独树一帜。

麦波尔这种流派较古老的拳法风格就更是如此，摆拳、勾拳、拍挡等拳术形式，都只是平庸，唯独把直拳突出到了足以称之为异常的程度。

他的体重达到二百二十磅以上，两百多斤，但每次出拳的时候，前胸松空，腰胯带韧，全身松软的好像只是一个不到一百斤的瘦高个子，等到拳打出的那一瞬间，才猛然绷紧。

像是在那极短暂、极迅捷的变化之中，把重量骤然增压回去。

因为这种出拳的方法，他很不习惯使用指虎之类的武器，但是在曾经的接舷战之中，麦波尔的拳在五分钟之内，就打碎了三十名海盗的骨、枪支、刀刃和铁手套。

他拳发连连，跳闪频繁，为了追求反击的效率，身子是以极低的幅度跳挪闪躲，以至于看起来像是在原地晃扭，左手出拳频率比右拳略高。

两之间大片的空气，都被麦波尔的拳打出“嘶拉嘶拉”的声响。

教那根短在他手里，快到连他自己都看不到何在，对方的拳却总能在跳闪之间，避开那些最危险的轨迹，击中教的手臂。

他们在一个呼吸的时间里，各自连发十次左右的攻击，碰撞声密集到像一簇鞭炮同时引。

等两边节奏骤缓的一瞬间，才能看到麦波尔的身上，横七竖八地多了几道渗血的伤，而教的双臂尤其是右手，发红发胀，虽然还握着子，但居然已经有点抑制不住的发抖。

这个时候，屋顶上的迪蒙西摩尔一跃而下，扑向马志行。

教像是脑后长了眼睛，左手回身揽雀尾，一挤靠的柔劲，像用整个身体把马志行挤飞了出去，落在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