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有情皆苦（2/2）

些有力无心，可恨。有些有心有力，最苦。”

“你熟读儒家经典，理当知道儒家的一句言语。”

“当仁不让。”

回答的不是许望，而是一直站在客栈门向外望着的美艳掌柜。

此刻她双目通红，死死的盯着门前的那些桃树。

当年那个也是这般言语，他亲手在客栈之外种下了一棵又一棵桃树。

桃花开时，他再来。

一年又一年，桃花次第开。

可当年的那个再未归来。

她忽然笑道：“方才听几位公子说要去东都，不知道能不能帮我给送个东西？”

她自怀中取出一个锦帕，一层又一层，足有十几层。

“他叫赵寅，住在东都的有间书院里。这里面是一截桃枝，当年他离开时我就收了起来。每过一年我就会多包上一层，转眼已经有十几年了。”

许望忍不住道：“既然知道他在何处，掌柜的怎么不自己去寻他？”

周慎儿笑了笑，“子的心思，公子不懂。”

许望忽然有些害怕，掌柜的分明在笑，可他还是看到了她埋在心中的苦楚。

易地而处，锦儿还在家乡等他。

“子一生，最美的不过是那二十余年的年华，我已等了他半数，我还会再等他半数，只想有劳公子为我问一句。”

“他过得，苦吗？”

朝清秋没言语，只是默默起身接过了那个层层叠叠的锦帕。

她等了他十多年，却依旧不认为他是一个负心。

掌柜的默默望着客栈外的桃树，她不知道，许多年来他也在望着她。

苦吗？

众生皆孽，有皆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