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学校密事 第10.5-10.9章(13/20)

做出一字马的造型,还要正面对着我,我们之间可以流,

还能看见她绝望的表

现在李惠坐在桌子上,尽其可能的把两腿张开,比一字马的扩展程度更大,

整个户清晰的呈现在我的面前。她的身体非常柔软,不用我的帮助就可以把自

己的脚脖子系在桌子边缘的铁杆上。绑好了脚腕子,李惠后仰半躺在桌子上。

看着她独自在桌子上忙碌着捆绑自己,我举着炽热通红的铁,呆呆的看着

她。铁发出的热力远远的辐到我的脸上,脑门上的汗水顺着鬓角流了下来。

我觉得我比李惠更加紧张。

我一直认为烧烙道是一个可怕的酷刑。这是对孩子最具有别特征的部

位,终极的摧残方案之一。割掉房,烙毁道,是对孩子非常极端的惩罚。

起来非常让兴奋。可实际作起来,对双方都是一个巨大的考验。尤

其是面对李惠和教具分队里的其他无辜的孩子,她们把自己最美好的部分贡献

出来,只是为了博得男几分钟兴奋的感觉。对她们下手,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气。

自从几个星期前的那个晚上,第一次参与虐活动以来,我几乎每天都在意

着对李惠这个美丽小姑娘的终极虐待,虽然嘴上从不服软,但我还真觉得我不

一定下得去手。亲自割掉李惠的房,我肯定是做不到的,就是烙毁李惠的道,

我也觉得非常困难。好几次我都决定要打退堂鼓了,可是在想象当中,这样残

的凌虐一个孩子的诱惑又实在太大,况且李惠又是自愿接受我的摧残。如果这

都下不去手,恐怕真要被陈桐他们看笑话了。

我曾经问过李惠,刑讯专业为什么要研究这么可怕的酷刑,这明显超出了拷

问的范围,造成的后果会导致囚直接被虐杀。

李惠跟我说,最初她和队长陈洁一起编写的时候,并没有列出那些显然

熬不过去的大刑。后来把拆分成了两本教材。

一本是要为刑讯专业编写的,另一本是为间谍专业编写的。

做教材审核工作的陈桐和高挺认为,虐杀类酷刑是对有效的威慑,在

他们的强烈要求下,我们在中增编了「虐杀类刑」一章。列其中包括割刑,

烙毁道刑,剜刑等的局部型虐杀类酷刑,当然还有凌迟,铁棍贯穿,活体解

剖等全局型虐杀类酷刑。

就这样,这些可怕的刑罚进到大家的常讨论当中。刑侦系的这几个青年

变态老师,自然是对摧毁孩子的器官有着强烈的兴趣。一开始陈洁和李惠都

认为这不现实,只是为了满足几个男的兴奋点和意的需要,才参与讨论。渐

渐的割掉陈洁子,烙毁李惠道这样的话题变成了常态,仿佛每次拷问实验都

有可能发生似的,成了大家的兴奋点。

后来陈桐和高挺把割房,烙道,剜部选为最希望实现的目标,尽可能

向前推进。陈洁也为此督促着何威提高医疗技术,还积极帮忙联系美国的专家,

研究各种创伤治疗的相关技术。

那一年暑假之前,讨论变得非常热烈。雄荷尔蒙和雌荷尔蒙在会议室不

断的织成长,陈洁自愿成为烙毁道的试验品。参与实验的李惠和郭小茹当然

都非常害怕,可是面对陈桐,高挺,何威这几个曾经的救命恩,她们也都不好

意思反对。

陈桐,高挺,何威三总体的心理状态差不多,既想玩又怕出事,犹豫不决。

不过最后下半身决定上半身,他们终于铤而走险,接受了陈洁的提议。

那时候,教具分队还只有陈洁,李惠,郭小茹三个,充分利用体教具已

经成为大家的共识。摧残实验之前安排虐待实验,虐待实验之前安排调教或者凌

辱实验成了一个传统。烙毁陈洁的道被定为虐杀项目,前面自然是安排了一堆

大大小小的实验。

李惠没有给我看那次实验的视频,只给我看了一张照片。那是李惠在陈洁的

道被烙毁之前几分钟拍摄的。照片上的陈洁像狗一样跪趴在何威的面前,正准

备给何威。她的手,脚腕,膝盖,腰部都被相应的铁环固定住。身体则布满

了烙伤和鞭痕,显然比现在的李惠经历过的虐待还要多得多。房上密密麻麻的

满了铁签,铁丝,铁棍之类的东西,把房坠向地面。肯定的已经消失了。

照片上看不见陈洁部的伤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