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萨满的语言（2/4）

印象。

安妮抿嘴笑道：“棉果树的果实不能食用，它们成熟之后，枯的果皮里面长满了灰色絮丝，可以用来纺织棉布。你身上的棉布衣服就是用棉果做成的。五棵棉果树每年产出的棉果大概能纺出一套棉布衣裤。”

“枯的棉果树皮稍微加工裁剪一下就能用来书写文字，但最多只能保存两年。高地不用棉纸，他们使用更高级的兽皮纸记录文字。棉果树的树皮和果实一样易燃，每年秋天，蛮采摘棉果，必须把旧树皮一起扒掉，所以这里的果树树都是光秃秃的。”

“联盟的每个种植园几乎都会种植棉果树。这里有棉果树林就说明，我们已经在种植园里面啦。”

种植园里当然不会只种棉果树，这片果林的后面是一大片平整的农田。地里的庄稼、蔬菜已经被收割净。一群脖子戴着皮项圈，身材健壮的蛮族正忙着翻耕土地。她们数不少，分布在宽阔的田野上就显得稀稀落落。对于半灵冒险者的到来，她们已经见怪不怪，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工作。

查理团长凝目望去，皱眉说道：“奇怪，这里的蛮居然没看守，不怕她们逃跑吗？”

哈克队长呵呵笑道：“种植园就是她们的家园，她们为什么要逃跑，往哪里跑？至于看守，她们不就是看守吗？”

每片田地大约有5、6个蛮族在用锄翻挖泥土，她们当中有动作熟练的，也有两、三个表现笨拙的，当她们试图偷懒，或者工作效率低下的时候，那些能够熟练翻地的蛮就会大声呵斥，甚至动手殴打她们。

被殴打的蛮普遍更年轻，身体也较瘦弱，她们不敢反抗那些教训自己的同族，就抱着嗷嗷哭泣，显得十分可怜。年长的蛮不忍心继续责罚她们，就只能承担大部分的田间劳作。

这以其说是看守，却更像是家长在教训不愿劳作，故意偷懒的孩子。

哈克摇晃脑袋说道：“边境种植园没那么多看守蛮，她们是自己出来劳作，自己回种植园休息，几乎没有会逃跑。我们反而觉得博朗种植园里的蛮太多了，有点承受不起……走吧，我带你们去种植园村落，你们就会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道路的尽，种植园村落出现在维尔托克的视野中。它被一道巨大的栅栏环绕，其规模几乎和博朗镇的陶土石墙相当，意味着这座村落的规格不亚于冒险者据点。

栅栏是用双层圆木建造，高约20米，每根圆木的直径比半灵的大腿还粗，地扎地下，看起来十分坚固。双层栅栏中间可能用夯土填充，宽度足够让半灵弓箭手在上面巡逻。栅栏每隔80米就有一座箭塔，里面架设一门弩炮，寒光闪闪的弩矢正对准着村落的。

栅栏大门，一群蛮族正和一群半灵激烈争吵。

这些蛮族有为数不少的成年男，他们骨架粗大，肌虬结，全副武装的半灵战士和他们相比就显得身材纤细，但蛮族一个个都衣不蔽体，脸颊凹陷，他们装备的武器也很简陋，只有打磨过的石斧、石矛加一面木盾牌，在半灵战士面前就像一群饿了许多天的乞丐。

一位面容粗粝、身材高大的蛮族男拽着一个非常瘦弱的蛮族小孩，大声嚷嚷道：“看清楚，她是我们部落最丑的蛮，你们不可能找到比她更丑蛮。我知道的，越丑的蛮越值钱，她可以换来一车粮食加一车棉布，你只要给我半车粮食、半车棉布，她就是你的！”

同蛮族男涉的半灵正是铁十字冒险团的罗德，但做出回应的却是他身边一位身材丰腴，面容秀美的蛮族。她脖子上同样戴着象征隶身份的项圈，只是那项圈用红铜打造，如同一件饰品，显出她与普通蛮的区别。

“不行！种植园储备粮食和棉布只够我们渡过今年的冬天，我们已经无法再接受更多的。你们都回去，别在我这里费时间！”这位与众不同的蛮态度很强硬，一回绝对方的易请求，根本不顾及旁边的罗德团长。

蛮族男顿时怒，恶狠狠地盯着她，叫喊道：“呸，丑陋又恶毒的，天火会劈死你，甲虫吃掉你的眼睛，蛇尾鹫吞掉你的骨。你这个下贱的有什么资格和塔卡部的勇士说话？”

蛮一脸冷漠，面对卡塔勇士的辱骂也不为所动。反倒是罗德团长把她拉到一边，小声谈着。

在外面看热闹的哈克队长向众解释道：“卡塔部是附近的一个蛮族部落，规模很小。像这样的小型蛮族部落，博朗湖流域还有很多。他们平时靠种地、打猎为生，也饲养一些短角大羚羊，本来也不至于活不下起。但每年的秋天，黑石部族的半兽就会跑过来，强行征收蛮族小部落的粮食物资，不会给他们留下一颗泥瓜、一块兽。”

“蛮族小部落会提前把部分粮食藏起来，但也不够让所有族过冬。所以，他们只能把部落中最瘦弱、最丑陋的孩、男孩带到联盟的边境种植园，卖给隶贩子，换一些过冬的粮食物资。黑石部族的半兽就是通过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