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知道了又怎样呢？（2/2）

嵇灵嘲讽地笑了笑，她本就不是什么讨喜的。

“是，谁让我是你哥哥呢。”

嵇尘伸手想拍拍她的脑袋，被她躲开了。

“你是来给我找不痛快的吧？”

嵇尘看了一眼天色，眸光微闪。

“是啊。”

嵇灵毫不避讳地承认了。

“你睡吧。”

嵇尘也没跟她争执什么，转身走了出去，还为她关上了门。

“主子，大小姐也太无理取闹了些。”

如风看着他走出来，不由蹙起了眉。嵇灵这脾气，真不是一般能忍受的。

“她受了伤，心里不痛快，由着她吧。”

嵇尘轻笑了一声，眉间皆是宠溺。

“我倒是宁愿她能一直这样无理取闹。”

与其让她将他拒于千里之外，宁愿她从心所欲地无理取闹。

嵇尘叹了一气，走了另一旁的房间。

夜静，嵇灵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着某一个方向良久，再次打开了书架后的暗室。

这一次，她没能找到什么异样，反倒是发现了一大沓关于天一阁的信件，虽然大多只是只言片语。

嵇尘在调查天一阁？为什么？

她心里刚问出来，便已经知道答案，她不太想要认知到这个答案。

“你既然已经决定了，为什么还要给我希望？”

嵇灵将那些东西放回原处，脸色有些复杂。

他为什么还要关心她？何必再惺惺作态地维持宽容的兄长模样？

心里翻江倒海，嵇灵只觉得恶心。

她从暗室走了出来，视线落在了书架的一本笔记上，而她翻了几页，便狠狠地扔在了地面。

“嵇尘，你比我会算计。”

嵇灵盯着地上的那本笔记，抓着书桌的手在发颤，上面是嵇尘的字迹，极有条理地写着她的偏好，以及近来写着药材的未的墨迹。

“为什么......”

次次让她失望，又再让她升起期愿。而那每一次升起的希望，都注定要被辜负。

她突然又想起了被困在院久未见的娘亲，都是可笑的血脉之。

嵇灵红了眼眶，戾地扫落了桌上的所有东西。

他们要她死，她就偏偏要活着。

这时，脑中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她来不及思，便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