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糟老头子坏得很（1/2）

白晚舟嫣然一笑，“贵妃娘娘如是说，言下之意就是儿媳不可能在您和父皇面前胁迫到证。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既然不可能，为何不让儿媳和他们对上一对？就算是衙门办案，罪犯也有辩解的权利呀。”

廖贵妃搓了搓牙根，“好尖的牙，好利的嘴！”

“尖牙利嘴也不见得就会下毒。”白晚舟说着，行重礼匍匐到晋文帝面前，“还请父皇恩准对质。”

晋文帝烦躁的挥了挥手，“宣那对夫妻进来。”

廖贵妃太阳跳了跳，对殿中侍卫使了个眼色。

不一会，侍卫便把赵二夫带了进来，两也不敢抬，一进来就跪到晋文帝面前砰砰磕。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皇上下令护小夫安全，小才敢说呀！”

廖贵妃怜悯道，“可怜！你们放心，皇城脚下，泱泱国法，谁也不敢谋害你们命。有什么冤屈，你们只管说。”

两这才停止磕，稍稍把抬了起来，四只眼睛贼溜溜的朝白晚舟和南宫丞看过来。

白晚舟也看着两，笑问道，“听说你们二告御状，说是我们先下毒再施救，只为博个名声。那你们说说，我是怎么下毒的？”

赵二不敢说话，赵二家的嘴却的，“回皇上和贵妃娘娘，小夫在淮王府厨房帮工，小丈夫负责采买，小负责厨役，王府里的食物，基本都要经过小的手。前些子，淮王妃说太后喜食红豆发糕，让小做两笼送到宫里。小听得是做给太后的，不敢怠慢，立刻净手做了，揉面的时候，王妃拿来一包末，说是糖，让小加进去。小不敢违拗王妃，就加了进去，后来听说太后中毒，才反应过来那不是糖，那是砒霜啊！因为害怕东窗事发会被灭，小就和丈夫从王府逃了出来。无奈这事儿压在心，良心一刻难安，鼓足了勇气，才到宫门告了御状。”

说着，把一包用牛皮纸包着的末递给了廖贵妃，“这就是王妃娘娘给小的糖，当时没用完，小留了心眼带出来了。”

又涕泪加朝白晚舟磕了个，“王妃娘娘，您不要怪小啊！小活了这把年纪，一向清清白白老老实实，何曾过这等害命的事，更别提那是咱们东秦国劳苦功高的太后娘娘啊！若是不说出来，小下半辈子都会过不踏实！”

白晚舟还是笑盈盈的，“很好，你的行为十分可嘉。如果你所言属实的话。”

说着，对廖贵妃也是一个大礼，弄得廖贵妃都一愣一愣的。

这是心理战术，廖贵妃心知肚明，却能在这里睁眼说瞎话，她这么行大礼，会让廖贵妃心虚。

果然，廖贵妃面色一滞，“淮王妃，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巧舌辩驳吗？”

白晚舟抬起上身，摇，“真相是不需辩驳的。”

说罢，冷冷看向赵二家的，一双冷眸蓄满光，让不寒而栗，“赵二家的，依你的说法，我给你一包末，让你加到做给太后的红豆发糕里了，你后来听说太后中毒，才发现那是砒霜，然后因为怕被我灭逃离了王府，是也不是？”

赵二家的点如啄米，“王妃娘娘，小劝您坦白从宽。”

白晚舟笑道，“可我想问问你，太后中毒这件事，皇上下令封锁了消息，宫中不可能有消息传出，我和王爷也从未告诉过你太后中毒的事，你，是从哪里听说太后中毒的？还知道得这么清楚，连是砒霜中毒都知道？”

赵二家的一怔，神色顿时紧张起来，“小，小……小是在您的寝院，轻舟阁内，不小心听到您和王爷说的。”

白晚舟挑眉，“哦？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我吩咐过，闲杂等不可踏轻舟阁的内院，你是怎么进去的？”

赵二家的支支吾吾，“小，小……小无意间闯的。”

“好，就当你是无意闯，你一个厨役，不在厨房好好待着，往主母的内院闯嘛？”

“小，小……”

“是不是心怀不轨？是想偷东西，还是想什么？”

面对白晚舟连珠炮一般的质问，赵二家的已经毫无招架之力，额汗如瀑布，急得直擦不停。

廖贵妃就在这时开，“够了，不管她是从哪里听到的，听到了这个惊天谋就行，证物证俱在，你们最好省省舌，休要再狡辩！”

说罢，屈膝跪在晋文帝椅边，声并茂道，“皇上，皇子犯下如此大错，臣妾知道您万难决断，但此次事关太后，不给朝堂上下一个代，怕是难平悠悠众啊！”

晋文帝单手揉了揉眉心，“皇子戕害太后，不止是皇家的家事，也是东秦的国事，不是咱们一家坐在一起就能审清楚的。”

廖贵妃刚张嘴准备说什么，晋文帝已沉声道，“金羽卫，把淮王先羁押到宗府，择由府丞三堂会审。若证据属实，便根据律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