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7章 家庭悲剧（1/2）

“老夫都跟你说什么了？”

我躺着，双手叉垫在脑后，闲适地问出这句话。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旭哥说现在已经是午后了，他在午睡，所以才能来梦里见我。

他还是病号服光着脚，发有点长，显得有点颓废。他盘腿坐着，仰向上，合着眼，像是一种祈祷。

他说：“老太太问我，等身体恢复了，准备做点什么，我说，我还没想过。我忘记了许多事，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我笑道：“嗯，这个回答属于纯粹的防守。等于是把球踢给对方，看她接下来说什么了。”

他没有接话，好半天，才又说：“吃早饭的时候，你妈妈让杜娜饭后去找她，说有事请她帮忙。”

我坐起身，问道：“帮什么忙，你问小娜娜了吗？”

他睁开眼，恢复到正常坐姿，说：“我问了，她没说。我其实想跟她好好聊聊，但是姥姥一直在旁边，也不好多说。我就把替我去公司办辞职的事，给她了。我让她把我的东西都搬回家。结果，你猜她怎么说？”

我很好奇，问道：“怎么说？”

“她说她没有我家的钥匙了，搬不了。”他有点不高兴的样子，“她说已经把自己的东西带走了，她手里的钥匙也锁在家里，没带出来。”

“那就再给她一把钥匙呗。这有什么难的。”我笑道，不觉的有啥好生气的。

当然，我也不赞成小娜娜的做法。她这么急着想划清界线，是想躲起来吗？她躲得开我跟旭哥，但躲得开旭哥的姥姥吗？

“杜娜在想什么？”旭哥皱眉道，“她是不是，不想跟我们来往了？我跟姥姥从来没把她当成租客，她却好几次要转房费给我。”

“那，”我脑子里闪过一丝不悦，“你们把她当什么？”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啥不悦，涉及到小娜娜的事，我总是第一时间想搞清楚来龙去脉，然后帮她做出最好的选择。

“姥姥一直把她当成我二姐。”旭哥的眼里掠过伤感，“跟杜娜相识，就是姥姥犯糊涂的时候。老太太找不着家了，杜娜不厌其烦地帮老太太问路，转悠了两个多小时，直到我找过去。”

这一段往事，小娜娜跟我提过。她其实只是习惯地帮助，没想到遇到迷路的老太太，居然帮自己解决了当时最大的困难，有了住处。

“我二姐叫李梦娜，小名叫娜娜，我父亲离家出走时把她带走了。”旭哥接着说，“姥姥一听她叫娜娜，就舍不得撒手，刚好她还没找到住处，就来我家住了。”

“所以，你跟姥姥一直把她当成家？”我在旭哥眼里，第一次看见如此重的悲戚。

他无奈道：“姥姥清醒的时候，跟我说过，娜娜就是老天爷给她送来的外孙。姥姥总是习惯于叫她二丫、丫。老太太说，丫小小年纪就孤身一，她要一直照顾她，看着丫嫁。如果她去世了，就让我替她照顾丫，直到丫找到自己的归宿。”

我叹道：“我想，小娜娜是一个极度自卑的，她或许不想攀附你的富贵吧？”

旭哥苦笑道：“我的富贵？我宁愿没有这些富贵，只要完整的家。”

我设想着小娜娜的思路，又道：“你跟姥姥把他当家，她却不敢奢望吧？”

旭哥看着浓雾，好半天才说：“有时我就想，姥姥跟我相依为命，是我唯一的亲。可一旦想到复仇，姥姥就是羁绊。老太太怎么可能愿意看见我与陈家为敌呢？这么多年，她只是牵挂那父俩过得好不好，何曾埋怨过那个，害得她家亡？”

旭哥就这么直白地说出他要复仇的话。他的这份心思我并不陌生，但真的听他这么说出来，心底难免五味杂陈。

感上，我更同旭哥。可是理智上，我明白自己是陈家，失忆只能算作借，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看着旭哥黑沉的脸色，我劝解道：“或许，这就是姥姥作为一位母亲的强大之处吧？她选择了包容与宽恕。”

“宽恕？”他冷笑道，“你知道吗？我母亲认识李大坤时，刚刚成年，对我姥姥姥爷有一种叛逆心理。姥姥姥爷反对她嫁给李大坤，她就不惜跟他私奔。他们是生下我之后，才回到我姥姥家的。那时，我的两个姐姐已经快四岁了。”

我看着旭哥眼里的痛苦，不知该怎么出言安慰。

“李大坤，”他咬牙切齿道，“是陈家培养的好儿子，跟自己的弟弟争，失败之后就离家出走。从时间上看，他还没走出那段感的伤痛，就跟我母亲在一起了。这是一个负责任的男能做出来的事吗？”

他两眼猩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我突然想到，相比敌的伤害，来自至亲的伤害，才更让痛彻心扉吧？

旭哥依旧挣扎在痛苦的往事中，他用淬了冰火的语调说：“我大姐失足坠楼，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