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四章苏松（2/2）

要反抗。但看到附近还有十余个卫所军士慢慢的围了过来，一时间，不仅有些犹豫起来。

“回船上去。”周二贵被衙役摁在地上，他拧着喊道：“速速去泉州，找福建大都督来救我们。”

几个汉洲护卫，恨恨地看了那十几个围过来的卫所军士，咬了咬牙，转身朝码跑去。

“福建大都督？”一个三十余许，面白清瘦的男子看着远去的几个护卫，随即又转瞅了瞅被摁倒在地的两个商模样的汉子，轻蔑地一笑：“就是郑芝龙那海贼本来了，又能如何？大明治下，岂容你等狂悖之叫嚣！此辈，既然与郑芝龙有些关联，想必亦为某处海贼同伙。”

“县尊，郑芝龙十年前，已然归顺朝廷，如今，已是福建总兵官，署都督同知衔，麾下数万，船只千余艘，把控大明万里海疆。”一个幕僚模样的男子面带忧色地提醒道：“这些若与郑芝龙有所联系，不若在县衙训诫一番，自任其离去。”

“郑芝龙，海贼也！”唐子钧不以为然地说道：“朝廷恩遇，招安此子，该是他天大的福分。但这些年来，郑氏却凭借武力，把持海疆，肆意妄为，根本不把朝廷放在眼里。此二贼子，背地里诽谤朝廷，言狂悖之语，若不加严惩，如何维护我大明朝廷威仪。”

那个幕僚听罢，微微叹了一气，不再多言。虽然这位县尊大说得堂皇，但其恼恨郑芝龙却是真的，非郑氏不尊朝廷，而是那个“把控海疆”，垄断商路，使得苏松本地商恨之。他这是要借题发挥，待郑芝龙来要时，想必会对其做一番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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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江府上海县拿了汉洲的？”郑芝龙听到郑芝豹提及汉洲货栈大掌柜周二贵被上海县锁拿狱，以诽谤朝廷，侮辱君上的名义，欲将问罪，面色不由沉了下来。

“大哥，可是要为汉洲出？”郑芝豹问道：“那里可是南直隶所辖，南京治下，我们不好手的。”

“那个周二贵被上海县锁拿时，必然会提及我的名号。”郑芝龙郁地说道：“如此，那县令依旧着将其狱，这恐怕是针对我这福建都督来的呀！”

“大哥是认为有作祟，故意锁拿与我们有关系的汉洲，而且矛还对准了我们？”郑芝豹怒道：“难道是南京那边的要对付我们？”

“以我看来，未必是南京那边官场上的大们。或许是江南的海商，还有那些棉商在背后怂恿。”郑芝龙笑了笑，“一群道貌岸然的小，嘴上说的道德文章，背地里哪个不是私通海外，勾连西洋。我们夺了台湾，阻了荷兰的海路，使得他们无法直接与东印度公司贸易，还少了西班牙的采买，以至于损失了大笔财源。”

“那我们以后彻底封锁那些天杀的江南商贾，让他们一件货物都出不了海！”郑芝豹恶狠狠地说道：“要让他们知道，在大明，若是惹了我们郑家，休想有好子过！”

“封锁了他们，我们到哪里去寻货源？”郑芝龙笑道：“而且，我们从本、朝鲜弄回来的东西卖给谁？”

“没了江南，还有两广、福建，两湖、江西，还有大明的北方诸省。”郑芝豹不以为然地说道：“这次不给他们一个教训，还以为我郑家可欺。”

“老三，话虽如此，但我们还真不能封了江南的出海通道。”郑芝龙摇说道：“江南文风昌盛，官员众多，而且盘根错节，若是将事做绝了，我们郑家可要被用水淹死的。既然要做生意，那就必须要讲究一个和气生财，细水长流。”

郑芝豹闻言，顿时愣住了。自己的大哥难道要向江南那边低，任其打脸。

“让程学恩带一队水师船队去一趟上海县，将那汉洲货栈的大掌柜要回来。”郑芝龙淡淡地吩咐道：“另外，凡是江南海商、棉商出海货船，买我郑家海王旗的，费用上浮一成。……从公中提二十万两银子，付南京户部，以充朝廷练军之饷。”

“去问上海县要，他们若是不给，又该如何？”

“程学恩不是带了一队水师前往吗？”

郑芝豹闻言，先是呆了呆，随即点点，拱手退了下去。

崇祯十三年，七月初五，泉州水师官兵百，于松江府上海县登陆，持刃径府衙，以挟官吏佐属，迫其放纵贼数名，府县震恐，遂报于南京兵部。然，却遭申斥，水师兵卒岂能任意登陆，乃无稽之事，勿诽国之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