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抵京（2/2）

以前曾与原兵部尚书傅宗龙的长子有旧，是知道一些内的。这兵部尚书陈新甲名义上是“私款建”，可这一切，却都是在当今崇祯皇帝私下授意进行的。如今，为了平息汹汹舆，却被陛下拿来当了替罪羊。

“这位大，被杀的陈新甲为何？”黄子加在旁问道：“居然会有这么多的去观刑。”

“新甲，乃我大明前任兵部尚书。”薛恒春小声解释道。

兵部尚书？黄子加愣了一下，这可是国家政府当中的大员，竟然会被当众处斩，太不可思议了。

“他犯了什么罪？”

薛恒春看了一眼这个有些南洋土模样的齐国使者，心说，你一个番邦使者，怎的如此好奇，非要对我大明即将处死的一名官员，而寻根问底。

“与建私下议和。”虽然心里面认为陈新甲多半是被崇祯皇帝当作了替罪羊，但传统儒家伦理，臣不言君过，只能含糊地这般告诉黄子加。

“哦……”黄子加轻轻应了一声，不过心里面却并不认同这个理由。一个大明朝廷的高级官员，竟然能私下与建议和，他做的了主吗？像去年十二月，我大齐与荷兰谈和，可是全程都有王上参与制定基本的谈判条件和原则。否则，你一个兵部尚书费尽力气与建谈了条件，可一旦呈上去，皇帝不满意，你不是白瞎功夫吗？说不定就惹得建发作，以为你大明在戏耍他们。

齐国使者一行住进了夷馆，鸿胪寺少卿左友义告诫黄子加等，勿要随意外出，一应吃喝用，均有馆舍员供应。若是要采买什么物品，亦可委托馆舍属吏代为办。待他向鸿胪卿复命后，自然会有相关员过来与之接。

至于皇帝陛下何时召见，那只有耐心等待，宫中传出上谕后，会有礼官前来指导他们觐见礼仪和注意事项。

“我家王上给大明皇帝写了一封信，不知大可否予以及时送呈？”黄子加问道：“送呈后，几可得回信？”

“此事，需要内阁几位大学士先行审核定夺，至于何时呈送陛下，我等官职卑微，无法确切告知你等。”鸿胪寺少卿左友义说道。

开玩笑吧，一个番邦小国自封的国王，居然想当然地给我大明皇帝写信。你以为是拉家常呢！

任何藩属国的国书和觐见请求，都是要经过内阁审阅的。万一，你哪个番邦小国在国书，或者信件里有冒犯我大明皇帝威仪的言辞，然后又呈送到陛下面前，岂不是要闹出大子。

黄子加闻言，心里颇为无奈，不过却也没有抱怨。大明，毕竟是一个拥有亿万民众的庞大国家，各种内政外事自然纷繁庞杂，他们一个万里之外的偏僻小国，前来觐见大明皇帝，建立外关系，对齐国来说，可能是一件大事，可对于大明来说，可能仅仅是一件微不足道的琐事。

既然如此，那就等吧。这大明朝廷即使再忙，也不至于将他们齐国使团晾在驿馆的时间太久吧。

然而，齐国使者等待大明皇帝觐见的时间之长，还是出乎黄子加意料之外。因为，建真的扣关塞，开始了他们第五次关劫掠的军事行动。

九月，酋皇太极，因与明讲和不成，遂任命贝勒阿泰(努尔哈赤第七子)为大将军，与图格尔格等率兵沿大凌河西进，攻打明境。

十月，分两路关，左翼由古北毁长城而，右翼则自雁门关黄崖而，二路会合于蓟州(今河北蓟县)，然后挥军向南进攻，长驱直（最后会一直攻到山东兖州东部）。

蓟州镇总兵白广恩领兵拒敌，阵斩建三等轻车都尉斋萨穆（从三品）、参领五达纳（正三品）、佐领绰克托、额贝、护军校浑达禅、骑都尉额尔济赫，暂挫建。

然建左翼兵马至，猛攻蓟镇，广恩不敌，败走。

其后，建大军突河北全境，兵峰直通州，由此，京师全面戒严。崇祯下诏，令密云、宣大、大同、山东等几镇军马集聚北京，以御建肆虐。

齐国使者黄子加闻建寇，数次委托馆舍属官，向大明朝廷建言，可将齐国所献火炮置于北京城，以备建侵扰京师，但无予以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