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敢问苍天(4K)(2/3)
是慌
劝谏,流泪不止。
没成想,他们这边刚刚开
,便听到刘禅转
厉色道:“都给朕闭嘴!这事也哭,那事也哭,
哭夜哭,难不成能哭死对面司马懿不成?!”
言辞坠地,宛若刀劈斧凿,众
顿时被慑住,最前面的董允一个不稳,差点呛到了喉咙,其余大臣也都各自失态,最后竟齐齐失声,不敢再言。
诸葛亮也是愕然良久,方才摇
失笑:“陛下言重了。”
“具是发自肺腑。”刘禅却摇了摇
,面色平静:“往
我在宫中不知这天下事竟有如此之难,可这次出行至此,心中百般艰苦,万般磨难,到最后却让我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无论做什么,都得早下决心,然后方能拼尽全力。这世间万般事便没有容易的,后方负着重税的百姓、前方打着仗的士卒、凡数十载
月,披荆斩棘,不分昼夜,所历所行,那些死了的、埋葬在历史
处的英烈们他们哪一个不难?便是咱们,今
站在这里,抬
仰望是天空,低
便是大地,哪一个不难?可便是再难,这事
是不是也得做下去?”
刘禅言语凛然,继续不停。“当然……肯定要有当然了,当皇帝的不能是恶
,我更不能明知道难却还以此
迫你们不求回报,尽心王事。今
,便当着相父的面与你们明言,我皇汉立世几百年,从高祖至今,万万不能断送在我刘禅手中,如果
后真到亡国之际,便是我刘禅赴死之时,但凡尔等还有一丝
意,且无需留恋,或死或降皆请随意,不必告知,以全今
豪
!”
“陛下!臣......”董允为
刚直,闻言简直悲愤,却待再言,却又被刘禅挥手阻止。
“你们无需再言,今
之事,今
之言当即刻明发诏书,告示天下!”刘禅面无表
,身形不动:“不必等回到成都,就在这里,在相父眼前,将此昭告天下!”
在场众
纷纷震动,抬起
来却都是泪流满面,狼狈不堪。
且说,无论如何,自汉武帝刘彻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以后,传下来的汉朝社会基本上就是以儒学治天下。
而儒家学说有一重要特点,就是把政治伦理化,将统治者与服从者的政治关系染上宗法观念的温
色彩。
这意味着什么呢?
简单的概括便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君父从伦理上来说便是全天下地位最高、辈分最高的
。
可现在这样一个
说出这样一番话,却是极大的冲击了董允等
的内心。
实际上,其余所有
都在刘禅这番话后做出了最激烈的反应,俯首流泪的不说,最崩溃的董允
脆直接下跪叩首不停!
这不是什么反对不反对的,只是身为君父的刘禅第一次将所有的事
摆到了台面上而已……
不过这么一折腾,到了最后,截止到目前刘禅想说想做的所有的事
,基本上全都说完做完了。
“陛下此决心天地可鉴。”诸葛亮在闭目沉默了一会后,却是睁开眼睛,为这件事画上了一个句号。
且说,暂且不论前三件事
,就论这最后一件。
诸葛亮看似在问往后国策,实际上还不是在给刘禅一个立威的机会?
不过,若只如此,刘禅对这位“武庙十哲”最多便只是敬佩尊重,也不至于如此失态,真正让他产生这多次冲动的原因,其实还是在于对方今
的态度。
从他进帐表明身份起,其
近乎是完全配合刘禅。
说白了,刘禅此来也就是五丈原的掌控权,对方有稍微实质
的推脱与要挟吗?
没有!对方甚至主动做出了
接!
甚至在最后也是强撑着病体出帐。
他甚至没有询问,也不敢询问,刘禅会不会接收了兵马后,等局势一安稳便带兵回返成都,弃了他苦苦守了大半年的五丈原。
这简直有些卑微了。
当然,这和兴复汉室的希望相比,又似乎什么都值得。
刘禅可以肯定,诸葛亮见到自己过来,一开始是惊讶,到现在则完全是开心振奋,慷慨激昂的。
但是这种感
来得太晚,别
也不懂,只有他们二
之间稍能意会。
“陛下今
着实让我刮目相看。”诸葛亮抬
望天,却是轻轻叹息:“不过这么好的天居然无月。”
“相父还在意这个吗?”刘禅也收敛
绪,上前扶住他:“有月无月,今
都是满月,二八二九,此时都是中秋。”
“陛下此言甚是。”诸葛亮叹息一声。“老臣这一辈子便如今晚的夜色一般,不知何时起,这天便黑了。
漫天的乌云遮住了
月,山雨袭来,天塌地陷。
茫茫然不知从何而起,遍地的风雪,满面的刀剑。
数十载征战,从东到西,自南向北。
千万里道路,仰
是天地,俯首是乾坤。
青山处处埋白骨,何须马革裹尸还。
没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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