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留酒(4K)(2/3)

罪将军!”

“自不是你等怪罪,而是我怪罪我自己。”赵广平静道:“想我赵广也算是幸进之辈,靠着父辈恩荫十六岁便受了这牙门将一职,张屯将,你是经年的老卒,不说以往,便说现在,不说三年,便是当了五年、十年的兵没有功勋可能坐上这个位置?恐怕是难之又难,而我十六岁便坐上了很多一辈子都做不到的官职,寸功未立啊。”

听到赵广的话,屯将张阇也是面色苦涩:“自是将军家世显赫,赵老将军功勋卓著,威名远扬......”

“这便是了。”赵广轻轻叹了一声:“说来说去,我能以如此之身统率千,甚至张屯将这般跟过丞相的老将也得屈我之下,不就是靠着我的阿翁吗?可张屯将,我闻皆有羞耻之心,我亦是,更是顶着一个响亮名,万万不能因为我个原因,让我阿翁替我背负这无端耻辱,此事,无论是身为子,还是身为将军,都不得做,张屯将是明白,更应该清楚。”

“可是将军,凡事还要从长计议为妙。”张阇苦苦道。

“不用从长计议了,”赵广掰开他的手:“马公说得对,今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则重新抢回阵地,二则以身死消耻辱,除此以外,别无他法。”

“那将军请稍后,容我上甲,为将军前驱!刚才溃败,我也有一份责任,殊不敢推卸!”张阇见到劝不住,却是发了狠,满面狰狞道:“某虽没有将军这般显赫家世,但经年以来,从一小卒迁为屯将,本就是受尽了皇恩,此时却是不敢苟活,必死于战场之上!”

其他面面相觑,犹豫了一会,除却伤重的,却都是默默的站起身来,找刀的找刀,找盾的找盾,扛旗的扛旗......纷纷围了过来,也不说话,就拿眼睛去看赵广和张阇二

“你们......“赵广声音颤抖。

“将军,请不要再说了,便是冲着赵老将军的名,我等今番也不可能看着将军独自一冲上去,便如张屯将所言,上前的是将军,可被冲散的却是我们,却无甚面皮去要求这那,只求一点,如果将军此番活下,请善待我等家,如此便死而无憾矣。”

“你们......”赵广忽然失声落泪。

此时再多言语都很苍白,便是昭昭史书都难以记载那些存在,却又被遗忘了的......

却说赵广这二百来大旗一展,不要命的杀进了前方战团,在付出近半损伤后,那搏命之态一时间居然真的退了往来冲锋的乐琳部。

“混账!混账!顶上去!顶上去!”乐琳被士卒裹挟着不断后退,却是勃然大怒,硬是拔刀杀了两个转身后退的魏军,方才镇住局势,便指着赵广的方向,大声道:“这是何得你们一再退却?常山赵子龙吗?不过一犬子尔,给我顶上去!”

两边再度厮杀一团,可赵广毕竟少,渐渐地再次落下风。

在前为赵广举盾的张闍回大声道:“将军,可有把握强杀乐琳?”

“无有把握,但拼死一试!”赵广奋力砍翻一个魏军,随后大吼道:“屯将有计便使,我自听之。”

“哪有什么计?此时无非是去搏一搏罢了,便是不能杀掉其,也得得他重新回到桥上。”张阇迎面闪开当魏军一刀,随后大盾猛地砸在那腰间,可左侧一刀过来,只能硬捱。

“噗嗤!”刀砍在铠甲上,却蹭着其中的空隙,抹在了其背上。

闷声一哼,随即再度转身,一盾将其砸倒,而赵广此时也砍翻了附近魏军。

“耽搁不得了,我来为将军开路,将军只管往前!”张阇道。

“明白!”赵广摸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却是一声不吭,跟在张阇后面,赵广部剩下的士卒也拼命的为这两掩护。

正在督战的平北将军句扶手扶腰刀,指了指那个方向,问道:“那是何?”

“赵字大旗......又是那个位置......”身旁副将想了想,拱手答道:“如无意外,应是牙门将赵广部。”

“赵广?刚才被冲散的便是他们吧?不错,还能回来,没有堕了赵老将军的虎威。”句扶点点,想了想,却是轻声吩咐道。“这样,我那里还有几坛酒,你等会悄悄让拿来,便留给他们,不要声张,也不要被别看见了。”

“那将军,可要支援一下?毕竟赵老将军......”副将转欲去,却又回来,低声拱手道。

“想什么呢?”句扶晒笑一声:“此番他独部上前没有酿成大祸已是幸事,这时能再冲上去,活便活了,死便死,某家哪有支援他?便是看在赵老将军的面上,才留几坛酒给他,要是喝不了却不能怪某家,只怪他自己不争气,不要多说了,去吧。”

斜谷水处血织,从渭水上岸的司马懿主力大军也与镇守五丈原左侧的吴懿部上了手。

“陛下,且看前方,现在攻原的这部是其长子司马师统率的一部,锐异常,几次都有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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