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难熬的冬季(3/3)

实主要还是看胡的比划,巢比划的实在难以理解。

我生病了,一直睡觉。我拉屎,他们清理屎。

房间太臭了,给我换了个房间。可我还是睡觉,拉屎。

最后只能睡这个房间了,我刚到这个房间睡了一晚就醒了。

但我实在是想不起这些细节。我只记得自己是睡了一觉,醒来就在这里了。

我倒觉得是他俩嫌冷,于是趁我昏迷在我房间里拉屎,最后导致我没地方睡,才把我搬到这个房间里睡。

我现在身上还有一臭味,这就是最有力的证据!

我又问他们为什么给我吃

胡比划着他之前的部落,火温暖。出去冷。回来后晕,抬不起、咳嗽、发抖。吃可以恢复。

我看着胡手里拿的几种树枝、树根和奇怪的叶子,这看起来像是那个东方国家的医生会使用药物。

他们喜欢用针扎病,并让病喝下又苦又难闻的药汤,据说那种药汤就是用根树叶煮出来的。

我实在不能理解:根和树叶怎么可以当做药物呢?

可现在我确实是被这些东西治好了。这让我原本坚信的一些东西动摇了。

但我又我感谢着自己的仁慈,如果当初没有把胡带回来,我可能会在这个冬天死于重感冒。

可我又觉得是胡把感冒病毒带了过来,就像是发现新大陆的欧洲,给美洲的印第安带来了瘟疫一样。

但巢并没有生病,这使我排除了我这个邪恶的想法。

现在我们三挤在一个房间里睡,我们身上的味道都很重。我身上是臭味,他们身上是狐臭和臭,三种味道和他俩的呼噜声加在一起简直让无法睡觉!

雪还没化,我们还不能活动。只能每天呆坐在房间里。

除了吃饭睡觉和排泄,做的最多的就是发呆。

营地周围一片白茫茫,我不敢看太久,怕会得雪盲症。

营地仿佛成了我们的囚牢,天地就是我们的监狱,我们被囚禁在这么一个小小的牢狱里,每天过着重复的生活。

生活无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