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早中晚（2/3）

似路非路的地方缓行着。

少年一眼望去也是二十岁上下，华族长相，但其容貌雄美略带疲态，身形修长但不乏灵动。外穿的狼皮袄子一看就是名贵之物，衬得英气勃发。内穿的皮甲明显是中原名门子弟常用的武具。少年的骏马上除了旅行常备的致物件外，还有一杆长枪在伸手可取的位置。虽然枪尖套着防护的布套，但从布套的美程度亦可猜想此枪应是出自名家之手。

由此观之，此皮甲少年应是中原名家子弟。也不知这样尊贵的独自来到这种迹罕至的地方所为者何，实在很是让费解。

“离开圣都后，我一路北行，沿途历经秦陇之地，眼见我军士卒懈怠，守备松弛。若北戎南下，恐有苦战。唯近路过的靖旷关之守备可堪大用，不愧是北御第一关啊。关上之言说离关往东百余里处有响马匪窝，我欲来随军北伐应多多了解北土地理风物，如此则应找一处长久的立足之地。若论寻一立足之地，该处应是不错的选择。凭我从小到大苦练的枪法，找一处小匪寨做他个山大王应该不是问题。叫什么地方来着？萨尔马罕林地？”皮甲少年摸了摸长枪，心中如是盘算着。

皮甲少年骑着骏马向萨玛尔罕林地不断靠近，待到他走到林地边缘的时候，天色已完全黑透了。

“唉，还是适应不了这北方的时辰，不知不觉天都黑透了，也怪我只顾赶路没有准备露宿之地。如何是好呐！”皮甲少年自顾自的低呢喃着，然后他准备拿出火折子点燃火把观察下周边环境。他自然的抬扫视了下前方，蓦然发现不远处好像有微弱的火光！

“咦，好像是有点的营火？莫非是林间盗匪？待我前去探查一番，若不是良善之辈，除之抢了他们的营地就是。若是良善之，来此处也定有缘由。苦旅寥落，若能结伴而行也是不错。”皮甲少年打定主意就翻身下马，持缰牵马缓步而行。

待到皮甲少年抵近营火处的时候，他闻到一浓浓的野味汤香，让他饥肠辘辘的肚子为之奋力打鼓。然后就他看见这个营地只有一个看似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的独自在此，那似乎正在打盹。

他栓了马在一棵树上，拿下兵器就提枪前行。他缓缓向前靠近着，行进中那已然清醒并提刀戒备，看上去极为警惕。

皮甲少年略作思忖后选择了坦然从容的进了光线之内，并打算用比较友好的语气跟打个招呼，他本来想用戎族话问好的，但进去之后突然发现那个居然是华族之，于是这个招呼就成了：“好香啊，咦？”

“呃？”白衣少年本来神极度紧张的警惕四周，奈何他身处火光之中，看不清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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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外暗林中的形。一似乎从林中钻出一般让他极为惊诧，惊诧之余听见来的话，看到来的着装也是华族士，不免也有点说不出的喜悦。这就所谓他乡遇故之理吧。于是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就成了这么一个表达惊讶的语气词。

“你好，华族？”皮甲少年又扫视了一番白衣少年，仍有所疑虑的问着。

“嗯，你也是？”于此同时白衣少年也在审视着皮甲少年，他如是作答。

“哦，我叫木四，圣都。因与家族不睦，离家出门来这北境讨生活，听闻此处有豪侠之士招募武者，特前来投奔。”原来皮甲少年叫木四，他面带微笑用半真半假的话语试探着。

“我叫白海，因学武有亏，被家族所逐。寻武道山门拜师无果，故欲北行散心。听闻此处匪患猖獗，愿提刀剿之。没成想遇到一个想当盗匪的贵公子，可笑！”白衣少年叫白海，他听闻木四的一番话语，先前的好感顿消，他更加握紧了刀柄，没好气的回应着。

木四闻言将手中枪扔在了一旁，他面带微笑双手抱拳施礼，态度极其诚恳的道：“兄台原来是白兄，独自远行在外言辞须得多做思量。愚弟刚才之言不过一试耳，望白兄勿怪！”

“那木兄不为做贼，一个衣着鲜亮的贵公子到这匪盗群聚之地什么？”白海稍微松了松手中刀，他面带讥诮之色犹是不解的问着。

“实不相瞒，愚弟欲从军立功，想着在此北境建立一番功业。然不知此处地理风物，即便从军亦不过一走卒而已。弟暗自思量若能在这里寻一立足之地，或可为将来谋划一二。”木四见状也不以为意，仍然很诚恳有礼的解释了一番。

“既然如此，寻到我这露宿的地方什么？”白海这才刀鞘，言辞间还是有所疑问。

“不怕您笑话，愚弟今只顾赶路，没注意天时，行至此处，天色已晚难寻宿处。无奈间瞥见这里有营火，故前来一探！不知可否与兄共用此地？”木四听罢面带惭色再次抱拳施礼很有礼貌的说着。

“罢了，圣都贵族鲜有你这样有礼数的了。出门在外，相逢也是缘分一场，海姑且信你一次，你的行装物件呢？来喝点野味汤吧，应该好了。”白海闻言彻底放下了戒备面带微笑的说着，他态度友善了许多。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