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五章 田中倾谈（2/2）

，这在历史上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可是现在一路北来，看着刺史从微末村寨起兵，在有大司马的帮助下，可以千军横扫，而没有大司马，一样能够成灭国之功，余方才自省，是否之前的想法其实并不是对的？

我汉家儿郎，若是说打不过原上的骑兵，那也没什么，因为我们的先祖也曾经在匈的威慑下，卧薪尝胆几代。

但是，但是！”

说到这里，张湛显然已经有些激动，他伸手向着北、向着西指了指：

“甚至就连那些原来对我们俯首称臣的氐和羌，那些缩在山中，甚至都不敢下山扰掠的氐羌，那些将我汉家将军尊奉为‘天将军’的氐羌，都能够拿着刀，在这里圈一片地，便让我汉家儿做牛做马。

所以，真的是我们打不过么？真的是因为骑兵太厉害，以至于氐羌都能够凭借为数不多的骑兵横行整个关中么？”

这话是在问杜英，可是张湛根本没有打算从杜英那里得到回答，他自顾自的说道：

“不是的，一定不是的。不是因为敌太强大，而是因为我们做错了什么，我们哪里错了才导致的这一切！

江左的那些官吏啊，他们甚至都不知道百姓的死活，甚至都不知道这天下之大，远有胜过江左的风光，甚至不知道我们也曾经封狼居胥、勒石燕然，也曾经东临碣石、马踏胡羯！

所以他们错了，他们一直在抬看，却从来没有低看，哪怕低看一眼，就知道这芸芸苍生有多么苦，就知道这昏暗的尘埃之中，又有多少翘首以待，等待着打回去，等待着能够在更广阔而富饶的土地上，活下去！”

一边说着，张湛一边连连拍着爬犁的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