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一六章佛邪道邪,谁着相也?(2/2)

道:

“明公若是事事处处都考虑杜仲渊如何行事,那么不知不觉就会做什么都想着能否与杜仲渊相比,又能否在荆州建立起来和关中一样官衙机构、行关中之政。”

“诶?”桓温抬手,想要表明自己并没有这个意思。

郗超却并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

“昨没有,今没有,殊不知明有没有?如今明公过问关中之事、过问杜仲渊之举,细细想之,可已多于往?”

桓温对此没有办法否认,微微颔首。

郗超笑道:

“长此以往,则明公只能缀在关中之后,难以做的比关中更好,自然也就难以留住才,同时不同之地,施政方针应当因地制宜,如今的荆州和关中,本就截然不同,生搬硬套,如何能行?”

桓温若有所思,而郗超也收起来笑容,沉声说道:

“杜仲渊之为处世、施政行军,的确都有可取之处,但明公只看其长处便是,却不能完全遵从之。

否则,明公着像也!”

桓温如梦初醒,喃喃说道:

“嘉宾一席话,振聋发聩啊。”

郗超叹道:

“属下明白明公之心思。杜仲渊虽为杜陵杜氏出身,但能有今,也并没有依靠家族太多。

所以明公会担心杜仲渊之崛起、畏惧杜仲渊之强大,都在理之中,却不能邯郸学步,其做什么,明公就做什么。

其实明公在荆州所做,也已无可挑剔,如今之荆湖,何尝不是世以来,所享为数不多之太平时

又何必妄自菲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