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九一章 啃薯蓣的谢玄(2/2)

有成熟。”

时机,自然指的是主朝廷,并且图谋将典午取而代之的时机。

更甚至,这本来就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分好几步走,现在的桓温,连第一步的时机都没有成熟。

建康府的门,不是那么好进去的,武将就是武将,封疆大吏就是封疆大吏,贸然想要进建康府,天下如何看?贸然想要打现在的平衡,世家和各方权贵如何看?

桓温显然还是需要一个,不,一群声音在背后推动,推动着他“朝主政”这件事变成顺理成章,变成理所当然,变成民心所向。

现在的桓温,还差了些。

也正因此,桓温要积攒自己在民间朝野的声望,就不可能在鲜卑还盘桓在淮东的时候,就对寿春、对关中王师动手。

就算是江左、两淮和荆州的世家,在关中新政的影响下,可能对关中没有什么好感,但是也并不妨碍他们暂时把关中当做自己

的尊重,都是自己一拳一拳打出来的,关中王师在北边打的凶狠,南方世家们可以捂上眼睛说看不到、不在乎,可是之前关中王师在淮北打的一样凶悍,直接击了鲜卑多路南下,淮东、淮西同步强攻的意图,迫使鲜卑变成现在这般走奇兵路子。

这,就是南方世家们的手挡不住、捂不住的了。

所以面对这样的强者,他们在担惊受怕之余,也开始庆幸,还好关中王师也是自己,也开始真的把关中王师当做自己,至少是当做盟友。

鲜卑还在一天,各地世家就算再如何厌烦和抵触关中新政,也不会允许桓温对关中下手。

没有会讨厌自己的身前多一面盾牌来遮挡席卷的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