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九九章 堂邑南望(2/2)

慕容儁在,大家都愿意遵循长子继承制,而且论军事手腕,慕容儁的确在现在的鲜卑军中排不上号,但是论政治平衡的手腕,慕容儁还是很强的,否则也坐不稳这个皇位。

可是一旦慕容儁出了什么意外,那么下面这些有野心的家伙们,恐怕就要割据自立了。

尤其是留守河北的慕容垂······

南下的路上,慕容虔已经不止一次听到有关慕容垂的风言风语,只不过这其中多少真假他就无从判断了。

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慕容虔吸一气,清晨的雾里夹杂着丝丝水汽,吸中之后,只觉得那独属于南方的湿冷寒浸四肢百骸。

这些天,也是天公不作美,虽然湿,可是却并没有下雪降温的意思,这大江都没有冰封,否则一旦江水冰封,限制了大江水师的移动,那么或许慕容虔还有些许试探渡江的可能。

他给江左朝廷制造的每一点恐慌,都有可能减轻广陵那边陛下正面临的压力。

“报!”一名传令兵急匆匆行来,“江上有船来,使者自称是自建康府奉皇命而来,想要参见将军。”

“嗯?”慕容虔眉毛一挑,他千算万算,却没有想到自己的第一个“客”竟然是从建康府过来的。

身边的几名将领和幕僚也都露出惊诧的神,下意识的换了眼神,其中一低声说道:

“将军,前狼后虎,本就是敌强我弱,此时派使者过来,或许是为了下战书,或许是为了阐明利害,令我退军······

属下认为更有可能是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