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志艳 天宫风流】（第1－5章完）（仿古白话）（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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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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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1-2 15:18 只看该作者

（二）

睡不多时，小郭甦醒，仙已不在怀，唯有枕畔幽幽脂香，似在绮梦之中。

辗转片刻，觉有溺意，乃在床边寻得长衣一件披上，又于床脚壁上叩击寻索，推

开一重木门，但见一处幽冷窟，净桶置于一角，只在高处有微光透。郭生解

手毕，又推窟大门，不见动静，似是铁板一块，内除一处水缸外，另有大小

盆桶，皆为洗漱沐浴之用，此外并无它物，小郭便洗漱一番，略觉爽利。再寻时

不见他物，只得回房斜坐床上，一时思念仙，一时思念家，渐渐腹中饥馁。

忽有推门而，小郭惊喜中伸手一揽，身形纤小，却非仙，自言是仙子

座下僮婢，为佳客送来饭食。小郭不及细问，婢放下食盒便走，摸索打开，

中有一叠面饼，一碗汤羹，面饼酥软，羹为鸭所制，皆温热美味，小郭用餐毕，

又见无事，心中不禁烦闷，卧于床铺上忽梦忽醒。

只听房门一响，芳兰之香盈室，小郭知仙归来，见门外亦是漆黑一片，想

是已夜。闻得仙衣衫作响，小郭亦掀开锦被，脱去长袍，一手揽住仙香肩，

一手握住柔荑，扶上床来，已是身无片缕。小郭引仙坐于腿上，一手捉住她胸

前蓓蕾捏，一手于纤腰翘间游弋，仙亦搂住小郭后颈，二唇舌相，

吻不止。不多时，小郭龙根昂扬，便双手扳开丰，枪寻得水丰美之所，一

挺即。二缠翻滚，一时小郭挺腰出枪，一时仙提腰擦枪，闪电雷霆，云

雨怒涛，长吁短叹，终归于寂静。

小郭埋首于仙鬓间，叹道：「仙子厚意邀吾来此，足感恩德。只是此地白

昼不见天，夜亦无灯火，乃至欲饮食而不知在何处；若常如此，嫦娥与罗

刹有何异同，天堂与地狱有何区别啊！」

仙娇笑：「郎君所言虽也有理，然君终为世俗中，言语易泄天机，故不

欲以真容见君。况君暗中探索，妍媸美丑亦能辨别，何必非有灯烛不可？」又引

小郭抚胸，酥胸在握，小郭一时也去了杂念，乃铸枪为犁，一心耕作桃源胜

地。

如此数，僮每奉上美食，仙每夜与小郭欢好数度，然而终困于一

室一之内，除却枪法纯熟，便是无所事事。小郭心中烦闷不得排遣，屡次央求

仙高抬贵手，放自己归家数，奉养家，有缘容后再续；如是再三，仙乃

应，道：「郎君既有此意，家亦不能强留，明晚便与君共游天宫，游毕即与君

话别。」小郭感恩，施展开新近所习指法，枪指并用，先将仙送上天宫一游。

次夜，小郭闻得门开，竟见一盏灯笼进得小室来，久不见如此光明，小

郭闭目许久方能睁开，见是一鬟发少，想来是平送饭食的僮。僮道：

「仙子候郎君久矣，请速更衣。」小郭从她手中接过一套衣衫穿上，内外皆备，

材质上佳，着衣毕，便随僮出门，见窟门大开；步出外，小郭于漫天星斗

中，见雕梁画栋、亭台楼阁，绵延不觉，自忖：莫非真是天宫？

小郭缀于僮之后，一路穿过几重步廊，方至一宫殿，殿门密垂珠帘，内有

巨烛照明，亮如白昼。进得殿内，见一美妆容华艳，坐于堂上，年纪约有二十

许，身着绣金锦袍、光彩眩目，戴名贵珠冠、珠索颤动；地下一圈短烛，映出

裙下三寸金莲，真个不似间寻常色，唯有仙子差可拟。

小郭为仙容色所撼，心中剧震，不由得屈膝下跪，仙轻笑，令僮扶他

起来座。不多时，数个婢送上酒食，罗列于座前，皆是山珍海味、醇饮佳酿，

异香扑鼻。仙举杯敬小郭，道：「请君满饮此杯，便为君送行。」小郭忙避席

作揖，恳求仙：「前几有眼不识真仙，吾之罪也，今已惊惶悔恨至极矣；

只愿上仙容我改过自赎，从此便为君裙下不二之臣，此恩没齿不忘！」

仙与婢们相视一笑，便令婢将酒食席位移至殿后卧室中，室中挂有流

苏帷帐，仙请小郭坐在榻上，只觉被褥皆香软。二继续饮宴，仙屡次敬酒

道：「君既离家久，不妨暂归，有缘可再续。」小郭便顾左右而言他，终不提

归家之事，待得酒过三巡，他便装醉躺倒榻上，仙令婢送他回去，推得几次，

小郭只作醉倒状，全然不应。

仙便引众婢共脱其衣，众脱剥之中难免肌肤相触，使得小郭也有些心

猿意马，胯下长蛇微作化龙之势。待他赤条条一丝不挂时，一婢便拨动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