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玉琥(2/2)

这群脑子有问题又无所事事的家伙战前搞了个黑龙会,战后黑龙会被取缔,其成员星散,纷纷加极道组织,然后靠着在黑龙会积攒的脉,愣是让极道组织合法化了……

围在四周的四个个子都不高,看费景庭得抬仰视,于是好事被搅的他们就更不爽了。其中一个家伙嚷嚷着什么,上前就要教训费景庭。

费景庭拨开对方伸过来的手,一把将那家伙推得趔趄几下,好悬坐在地上。

几个怒了,领的用蹩脚的汉语道:“支那,滚开!不然……西内!”

“景庭君,不要冲动,他们喝多了……”佐野焦急地拉了费景庭一把。

卞文颉从小被宠到大,没经历过这种事,不清楚闹起来的后果,于是叫嚷道:“怕什么?他们要是敢动手打,我就叫我爸爸把他们全都抓起来!”

又叫道:“滚开!”

费景庭皱着眉,想的却是用什么法术,不弄死对方的况下打发掉几个。千斤榨显然不合适,就这几个的身板,只怕榨一榨就得成饼。

不用法术直接动手,他那三脚猫的业余格斗术,对付一个还成,对付四个随时可能拔刀的?那是找死!

还有什么招数呢?咦?对了!

费景庭将自行车停好,回身拨开佐野拉住自己袖子的手,宽慰道:“没事儿,我心里有数。”

下一瞬,一副拆开的纸牌已经悄然出现在他的左手。

见费景庭冥顽不灵,喊了几句,几个围过来就要动手。

费景庭双手甩动,一张张纸牌飞旋而去,一时间惨叫、惊呼之声不绝于耳。

“纳尼?”

“気をつけて!”

“KONOYARU!”

距离很近,纸牌的威力发挥得淋漓尽致。有的在脸上划出一道子、有的嵌露出的手臂;有的划衣物,旋即溢出鲜血;有的脆剃掉了小半边发。

们狼狈不堪,慌忙退后,抽出刀来要砍,结果又被连绵不绝的纸牌得抱鼠窜。

片刻后,纸牌停歇,们遍体鳞伤,惨不忍睹。

的家伙眼角开了子,疼得脸颊直抽抽,见费景庭没了纸牌,大声嚷嚷一句,那意思似乎是‘他没牌了,掉他’之类的。

的一马当先刚迈出一步,旋即惊愕地顿住脚步,只见费景庭伸出右手,一副纸牌便犹如扇子般展开来。

眼下东北未失,即便凶顽也没到十几年后无法无天的地步。被纸牌吓得冷静下来的领思索了一阵,觉得讨不到好,即便掉对方也会麻烦上身,于是不不愿的放了一嘴狠话‘我记住你了’,随即龇牙咧嘴招呼几名土脸的走了。

“费老师,你太厉害啦!这纸牌是不是铁片做的啊?”

“景庭君,又给你添麻烦了。”

关注点天差地别。卞文颉只是好奇那纸牌是什么材质,费景庭又为什么能用纸牌伤;而佐野虽然也惊奇,但更多的则是愧疚。

费景庭说:“这里是三不管,出了名的。你们少走偏僻巷子,没事还是早点回去吧。”

“嗯,我知道了。”

卞文颉撒欢似的跑过去捡起几张落在地上的纸牌,弯折两下,惊道:“就是普通的纸牌啊?那怎么会伤到?”

“好好学物理,你以后就知道了。”

卞文颉不高兴的嘟嘴道:“什么嘛,明明是功夫,跟物理有什么关系?”

为免节外生枝,费景庭将两送上黄包车,这才骑着车回了自家。

关上房门,费景庭拿出玉琥仔细打量。整片玉略有弯曲,雕刻出老虎的形状,背面一片平整,玉质温润,有些地方泛黄。

那星星点点的灵机虽然稀少,却源源不断的逸散出来。

费景庭开启阳眼,探究了半晌,却不得其法。沉思一阵,他凝聚真气,那真气犹如丝线,从手掌透出,侵玉琥之中。

真气了玉琥,犹如钻进了迷宫里,顺着细小的孔隙兜来转去,有时遇到死路又得原路回返。

试探了好半晌,费景庭觉得这些孔隙就是个迷宫,也许玉琥的秘密就藏在这些孔隙之中。

他找出记事本与铅笔,开始记录孔隙的走向。那密密麻麻的孔隙,组成了极其复杂的立体迷宫。画了半晌,费景庭停下笔,看着记事本上的图形直皱眉。

其他层面也就罢了,看着像是文字,偏偏费景庭一个字都认不出来。而那隐在底部的图形,看起来分明就是个太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