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想巡街（2/2）

单纯地仰，“大，前院乃是案卷重地，我去不合适。”

“你去的还少吗？”

林珑脸色丝毫不变，面色更为恭敬，“大，您请。”

等萧然转身，林珑摸了摸怀中那张躺得稳稳的百两大钞，有它在，她就不怕，虽然与她昨的逃跑计划有偏差，但似乎是朝着更好的方向在进行呢。

案卷室前青砖铺就的地面上来往，个个步履匆匆，林珑再次感叹萧然的影响力，想她初为捕快时见到的都是各书吏们懒洋洋的或晒太阳或泡茶或闲聊，什么样的都有，唯独就没有一能像今这样积极办事的。

孙堂已经迎了上来，“大，早。”

萧然施施然走了进去，“失踪案可有绪了？”

孙堂跟在萧然的后面一起走了进去，“我已经派去各家询问了，还有最近半年来屡发的绑架案，其中也许会有关联。”

正在随意抽出一本税册的萧然顿了顿，“你忙你的吧。”

“是”孙堂重新坐回案桌前，眼角余光却是随时注意着萧然所碰过的地方。

林珑并没有跟进去，在门百无聊赖地背手负立，左摇右摆，显得极其无趣，前几下过一小场初雪后，天气便一直是这样沉沉的，让着实提不起兴趣。

院外燕小六快步进来，看见林珑时他小心地用眼神和不出声的型询问，“萧大也在？”

林珑一脸随意地点点，并不说话。

看她无趣，燕小六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塞给她，“拿着，我早上才买的。”

说完这话他已经进了里面，林珑将纸包小心打开，里面躺着六块晶莹透亮的桂花糕，尚带着余温的桂花糕们散发着诱的扑鼻清香，她忍不住捻起一块放中，软糯香甜，十分可。

燕小六从里面再走出来时，手中拿着几张写着字的白纸递给林珑，“这是几个被绑架的的陈词，其它的还有几张，得等秋捕他们回来。”

林珑接过，一张一张翻阅着，燕小六提醒，“孙大让你小心些，不要让萧大发觉了。”

她斜看了燕小六一眼，“他多虑了，萧御史慧眼如炬，现在还没动他说明他做的还不错。”顿了顿，她又道：“也有可能是等着秋后一起算帐，不过咱们孙大除了有些小贪，平时还是很民如子的。”

话说完，燕小六的神色有些古怪，“嗯，我先走了，你好自为之。”

林珑揣测着好自为之这四个字的含义，始终觉得不大对劲，低思忖之际，瞧见门边一袭衣摆，她缓慢地将手中的纸张放怀中，另一手托起糕点，脸色灿然的回，“孙大要不要尝一点？”

孙堂眼角闪了闪，觉得有必要说清楚，一脸正色，瞪眼向林珑，“民如子我承认，可是小贪从何而来？”

林珑面色不变，依旧笑意盎然，“大，我说的是您做事总是力求尽善尽美，可是有些事，并不是您努力就有效果的，像这失踪案，今天这里一起，明那里一起，委实有些难办。”

孙堂这才满意，站在门的他心思却在萧然所在的窗边，“纵使不是每桩案都能顺利，但仍要尽力，我去外面探查探查，你要这里好好尽职侍候，不要说些有的没的。”

“是，孙大。”林珑恭敬地送走孙堂，眼角余光看向离门五步远的窗台边，萧然一袭侧影如画般呈现其间。

那看似在揽书而阅，专注力全在书上，其实四周有什么响动瞬间尽能耳，林珑摇，自己总是能一针见血的说些不应当说的事，迟早要闯祸。

萧然似乎是感应到这边的目光，抬淡淡望她一眼。

林珑托着手中的糕点上前，“大可有吩咐？”

“没有。”萧然那双眼又转了回去，看着手中的卷册。

没有最好，林珑将剩下糕点尽皆腹，拍拍手看着寂静无声的院落，磨磨蹭蹭地到了窗前，“大，我也想出去巡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