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九 一条命（1/3）

外戚擅权这四个字，的确是赵氏上的一道紧箍咒。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赵玄极睁开眼，面无表的看着范钟鸣，“如此说来，因为这件事，你们范式对赵氏对老夫，已是心怀怨望。这就是你们勾结北胡，谋害我赵氏的原因？”

范钟鸣已经豁出去了，此刻没了顾忌，冷笑不迭：“这一战让范式认清了，在权力斗争面前，没有黑白，没有是非，没有荣辱，更没有正义，有的只是成败！

“文官之势已经如中天，将门勋贵哪怕地位尊贵，在没有多少军功傍身、没有多大用武之地的太平时节，根本无法跟家扳手腕，有罪责只能我们担，有名利只会是家的！

“这世界说到底还是强者为尊，范式要想不彻底没落，就只能依附强者！我范式虽然怨恨，但若是没有眼下的实际利益，又怎么会参与对付你们的行动？”

赵玄极点点，“你承认范式参与了这次谋就好。说吧，谁许诺了你们实际利益？”

绪失控的范钟鸣自知失言，面色发白，只是恶狠狠的盯着赵玄极，再也不开。

“你不说，我们也未必就不能知道。”赵宁忽然开，他听了这么半天，心中已有所悟，“满朝堂，除了一之下万之上的宰相，还有谁敢谋求削弱赵氏？”

范钟鸣闭嘴不言。

在赵宁看过来的时候，赵玄极摇叹息道：“大齐朝堂文武的之争，的确已经到了不讲任何道理的地步。但你不知道的是，这些年朝堂云波诡谲，文武之争只是冰山一角罢了，权力的漩涡里早就是一片混。

“在这种复杂的局面中，赵氏也得谨小慎微，明哲保身。我们虽然是将门第一勋贵，可说到底，也只是十八勋贵之一。

“老夫没想到的是，为了把将门勋贵彻底削弱，收天下兵权于中枢，实现文官节制武将，彻底掌控国家大权的局面，那些文官已经不择手段到了这种地步，竟然会跟北胡相互勾结！”

赵宁沉默了一会儿。

大齐朝野向来小觑北胡，更何况地位非凡的宰相？他绝对不会把北胡放在眼里。

如果此事真是宰相在背后控，他只怕也只是纯粹把北胡当刀子使。给他一百个脑子，他也想不到，如今的北胡，实力和野心已经膨胀到了何种程度。

太祖开朝立国时，武功上面有开元十八将，文治方面也有文官团体，被称为开元十三贤才，而后同样形成了十三个书香门第。当朝宰相便出自十三门第。

其实无论将门十八勋贵，还是文官十三门第，其实多半在大齐开朝之前，就已经是世家大族。各自都根脚稳固、底蕴厚，并非是因为开朝时立下功勋，才鲤鱼跃龙门的。

当然，这十八勋贵十三门第里，也有之前是寒门，靠着从龙之功崛起的，只不过数量很少。

勋贵之家的子弟，出仕后便在军方供职，门第之家的俊彦，则会进文官序列。这些年轻不用经过任何考试，只需要被举荐即可，也就是享受家族蒙。

大齐文武分流，这是本朝开国时立下的规矩，前朝并非如此。

与之世家大族相对应的，是寒门子弟的科举出仕之道。科举并非是本朝的新鲜事物，前朝便有了。自从九品中正制的选材方法被朝廷弃用，科举就应运而生。

在赵宁想来，朝廷的权力争夺象，就跟以上这些况密不可分。

这时候，赵宁忽然意识到，前世赵氏遭遇袭杀家道中落，追根揭底，只怕是大齐文武相争、权力厮杀的必然产物！

北胡修行者谋害赵氏的图谋之所以得逞，不过是借了大齐内部权力倾轧的东风而已。

“眼下的代州城事件后，赵氏已经避免了重蹈覆辙。但我和家族要真正避免前世命运，击败北胡侵保全大齐江山，却远比我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想到这里，赵宁心中一动，看向闭目等死的范钟鸣，眼神有了很大变化。

他道：“范钟鸣，你有没有想过，对付赵氏这件事失败后，你们想要结的那位大物——且不论他是不是宰相，会如何对待你们范式？”

范钟鸣没动静。

赵宁继续道：“你应该明白，只要你跟这件事扯上关系，无论事成功与否，事后范式都要饱受赵氏诘难。

“你之所以敢义无反顾做下去，无非是觉得事一旦成功，不落下实证，就算赵氏报复，只要那位大物欣赏你们，给你们撑腰，你们也能得大于失。

“可如今况不同了，这件事不但失败，你还被我们当场擒获，有了跟北胡扯不清的关系。你说，那位大物会怎么看待你们？

“范式既然连这么点事都办不好，无用到了极点，再无没有价值可言。而他的心血付之东流不说，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也都会憎恨你们。那么范式留着还有何用？不如将你们连根拔起！

“这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