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九七 交锋（1）（2/3）

的消息不怎么灵通，那赵某就说说缘由。前段时间，都尉府查办平康坊飞雪楼的案子，挖出了隐藏在地下的市井黑帮，救出了很多被迫害的子、孩子，玉娘母子就在其中。”

说着，他转身面向堂外的百姓，指着玉娘悲声道：“这是一个善良的子，也是一个苦命的子。她被嗜赌如命的无丈夫卖到了赌坊还债，当时她腹中尚有胎儿！本官带着都尉府攻那家赌坊时，她因为遭受了苦难已经小产，本官虽然及时救下了她，却无法救下她腹中的胎儿！

“但她还有一个八岁的孩子，当时也被她的丈夫卖作了仆，本官倾力寻找，及时救下了他！上苍垂怜，她们母子得以团聚、回家，好好生活。

“为了感谢救她的都尉府官吏，这个家徒四壁的，卖掉了自己最后一件不值钱的首饰，给我们做了糕点，借了邻居家的食盒送过来。

“本官跟魏都见她凄苦又善良，便想帮她一把，让她八岁的孩子来给我们做个书童，也好让她不至于担忧衣食。然而，当我们的去了她家，才发现她又被她的丈夫卖了，卖到了刘氏！”

说到这，赵宁目光痛苦，吸一气，然后直视着围观众，就要继续往下说。庞升听到这里，已经觉得不妙，手中惊堂木就要再度拍下，打断赵宁的话，让他不要再说下去。

“到了这种时候，你们说，本官和魏都该怎么办？！”

赵宁声音陡然加重，抢在了庞升拍下惊堂木之前，“玉娘这样的，不应该有个好的生活，不应该有的光明的未来吗？她应该去做仆役吗？我相信你们跟我一样，都觉得我应该帮帮到底！就是这样，我跟魏都连忙赶去刘氏府宅！”

言及此处，赵宁转身盯着庞升，手指着堂外的刘氏仆役，红着眼一字一句道：“庞大！赵某做错了什么？赵某的一举一动，是不是符合理？赵某唯一的错处，是去得晚了，是没想到刘氏族是那般丧心病狂！

“赵某怎么都没想到，再见到玉娘时，她的八岁孩子，这个被赌鬼丈夫一次次出卖的的唯一也是全部生希望、寄托，已经成了一具尸体！她自己也差点儿没命！要不是我在街上碰见她们，施手相救，她现在也已是一具尸体！庞大，这个时候，你还要问赵某为何了解事态，为何帮助她们吗？！”

庞升怔了怔，他没想到事竟然是这个样子。

就在他心念急转，快速思考应该如何扳回局面时，一声凄厉悲惨的哭嚎在堂中乍然响起，声音之大，穿耳钻心，惊得庞升都手抖了一下，定眼去看，就见玉娘趴在自己儿子的尸体上，哭得痛不欲生，快要昏死过去。

她只是一个没见过什么大场面的平民，过的是辛辛苦苦本本份份的子，哪怕心里有滔天委屈与痛苦，到了京兆府大堂，面对两边肃立的威武衙役，高居公堂的京兆尹，仍是发自内心的感到畏惧。

正因如此，她一直低着，微微发抖，不敢说话。直到赵宁说到她的孩子再也活不过来，这才控制不住自己。

玉娘悲苦到不忍听闻的哭声，点燃了围观者的恻隐之心，也激起了他们心中对权贵的仇视，这时，赵宁再度转身，盯着堂外的百姓们问：“你们说，京兆尹该不该查明玉娘母子在刘氏遭受了什么？该不该给玉娘死去的八岁孩子一个代，该不该还她们一个公道？！”

随着赵宁的连连发问，堂外群顿时炸了锅。

“查清案，还她们母子一个公道！”

“严惩刘氏恶贼！”

“大，你身为父母官，难道要坐视玉娘的冤屈不管不顾吗？！”

“刘氏的必须付出代价！”

“必须按照赵公子说的办，否则我们不答应！”

“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来卖红薯！”

声音一个比一个大。

那些之前在庞升的言语引导下，出言质疑赵宁的，这下也是喊得最大声的，他们中不少脸红脖子根粗，一边唾沫四溅的大吼，一边推搡面前的衙役，有要去殴打刘新诚动的架势。

此刻他们就像是维护正义的大侠，与罪恶不死不休，浑然忘了自己刚刚还在说赵宁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那些之前就要求查明案的有识之士，眼下虽然也在大声高喊，但却举止克制，还保有理，并未有过激言论与行为。

群激愤的架势，让庞升脸如锅底。他感觉事有些棘手，但更多的却是愤怒，对一群泥腿子“刁民”敢在公堂前大呼小叫，指挥他这个四品大员该怎么做的愤怒！

面前的这种以下犯上的忤逆行为，让他煞气大增，迫不及待要维护自己的官威权威，拿起惊堂木，重重往案桌上一拍，就要呵斥那些忘乎所以的百姓肃静。

一群刁民而已，以为聚集了些，一起嚷嚷几句，就能让本官忌惮，左右本官言行？真是笑话！京兆尹是我庞升，手握权柄，令行禁止、说话算数的是我，可不是你们这群泥腿子！

肃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