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二七 真正恐怖的人（2/3）

之初，就是为了弱小者的生存，所以他们要“养家”，所以他们有数不清家眷，有数不清的酒楼饭馆。

在这种正经营生里，就算是耄耋老、垂髫孩童，也能靠双手挣得自己的吃食。

所以一品楼的底层帮众多不胜数。

特别是在它一统燕平城江湖后，在市井中有了更多外围员。

让这些普通帮众去战斗去杀，他们无法胜任，但是让他们盯梢跟踪，传递消息，这实在是不难。

且他们都不用做多少乔装打扮，就能骗耳目。

因为他们本身在世家权贵、高手强者眼中，就是没有威胁没有实力，不值得多看一眼的蝼蚁。

满大街都是这样的蝼蚁，他们没有特别之处，就像一滴水在大海中一样。只要稍微培训一下他们的跟踪技巧，别就极难分辨。

正是靠着这样的一品楼，赵宁才能点亮燕平城的大街小巷，并将目光进一步辐到码、城外小镇、市集。

同时，驱使这些的成本还极低，只要让他们每天有粗茶淡饭吃就行了，几个蒸饼馒就能打发。

如果是用别的江湖帮众，要他们活，不说给多少银子的工钱，最低也得有酒有才行。

这也是赵宁当初选择帮助一品楼，而不是什么三青剑，亦或其它市井中小帮派崛起的另一个原因。

“就算有监视我们，可我们出门会做很多事，见很多，你难道能把这些也监视起来？”郑玉卿一半不服气，一半恐惧得不愿意相信。

赵宁瞥了他一眼，目光中有对他智慧的不满，“你们要对付的是赵氏族，我只需要让我的，重点监控赵氏产业所在的地方，涉及的来往，和各个有可能被你们构陷的族即可。

“只有靠近这些地方的门第族，我的才会重点关注，用更多力量监视你们，和跟你们来往的的一举一动。”

郑玉卿闹了个大花脸，接触到赵宁不无鄙夷的眼神，不由得恼羞成怒，声音也大了很多：

“如果一切果真都像你说的那样，你为何不提前应对，将命案消弭于无形？为什么要等到事发生了才行动？”

赵宁嗤地一笑，“我要的不是让你们对付不了赵氏，我要的是抓住你们的绽，把你们扳倒。你们不行动，哪来的罪行把柄给我？”

郑玉卿一愣，神变得极为僵硬。

但他仍然没有被赵宁完全说服，心理防线依然在，还不会任凭赵宁摆布，他很快就想要了另一个问题：

“你说得好听，可你要是对一切都了如指掌，为何不一开始就找到这里来，还要靠你的在码四处查访，让王沭的妻子王柳氏带你们去找陈奕的家宅？”

说完这话，郑玉卿不无自得的冷笑两声，觉得抓住了赵宁言语中的漏。

一切或许并不是像赵宁说得那样，郑氏的诸多行动并没有都露，他们也没有输！

赵宁一定是想击垮自己的意志，让自己主动代家族其它行动，对方需要靠这个来坏家族的谋划！

对，一定是这样！

如若不然，对方跟自己说这么多什么？

念及于此，郑玉卿的意志顿时变得坚定起来。

赵宁轻蔑的瞥了郑玉卿一眼，“我如果不让他们这么做，闹出这些动静，让你意识到陈奕可能被找到的危机，你和郑氏的又怎么会这个时候到这里来，意图杀灭永绝后患？”

郑玉卿呼吸一滞，“你，你在引诱我现身？”

赵宁笑得很不屑，“你如果不现身，我又怎能抓住你？你可是郑氏公子，不是普通郑氏爪牙，抓住了你，这件事郑氏还能怎么抵赖？”

郑玉卿的脸唰的一下又白了。

赵宁接着道：“你不想着杀掉陈奕，对他出手，让他知道你们郑氏要过河拆桥，他又怎会对你们郑氏心生怨恨，对你们郑氏死心？

“我又怎能让他改换阵营，为我赵氏作证，在公堂上说明王沭杀栽赃的前因后果与事实真相，让王沭成为一颗无用的死棋，并让陈奕供出你们郑氏的罪行？”

郑玉卿听得心惊跳，几近魂飞魄散，整个惊恐得浑身发抖，指着赵宁张开嘴，却说不出话来。

赵宁转看向正堂门的陈奕，露出让如沐春风的笑容，“陈管事，我说的没错吧？”

旁听了整场谈话的陈奕，见赵宁向自己发问，一时间也是张嘴无言。

他的确怨恨郑氏，并且知道，郑氏既然已经想要杀灭，他在郑氏这里就没了退路，只能去依附赵氏，依照赵宁的意思做那些事。

如此，他方有一线生机。

可眼下发现自己和郑玉卿的前事后事，都如赵宁所料且都在赵宁的掌控中，他没有选择也没有挣扎余地，就好像对方是高高在上主宰一切的神明，而自己不过是一只身不由己的蚂蚁，他心里哪怕明知自己已经有了生路，从阎王殿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