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五三八 风暴前夕（5）（3/3）

暗，但我心向光明！

“每一个生活在这个世间，饱受黑暗侵蚀与现实折磨，却始终不肯为非作歹，不愿摒弃良善与坚守的，都是因为心中有光明。

“因为心中有光，所以我们是，所以愿意为了那个有公平、有尊严的世界抛颅洒热血，纵然是死也不会后悔！

“至于你，不过是黑暗的仆罢了，腐朽污秽，与木野兽何异？”

这番话让刺史目瞪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也让狄柬之骤然睁大芒闪的双眼，好似被醍醐灌顶。

被狄柬之的随从押走时，刺史挣扎着回，发出不甘的怒吼：“你不会成功的！你要的世道不会成为现实！狄大，这厮是反贼，他要造反，快抓他！”

狄柬之没动。

他将刺史后面的话，当作了绝望之下的随意攀咬。

陆瑞则是笑了笑，笑得光明圣洁，笑得无忧无惧，笑得坦坦，仿佛有无尽的阳光融化在这个笑容里。

他道：“虽不能至，心向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