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解释(2/2)

看萧甫山脸色淡然无波,想起那自己对他说的话,现在想想全是剜心之言。说他杀妻弑子,残害手足,又哪个是真的呢?真是莫大的讽刺!

自己作为母亲,生他养他,近三十年却还是不了解他,误会了他这么多年,他到底受了多少委屈?这般让他失望,也难怪他会怪她。

她抓住萧甫山的手,脸上满是愧色,“甫山,让你受了委屈,是母亲糊涂,我怎么能信不过你……你做的事全是为了这个家,”

萧甫山见她绪缓和过来,便走到幼菫身边,坐回了太师椅,冷峻的脸上无波无澜。

其实他也不知道,再有什么预料不到的事,母亲会不会信他。他杀戮太多,全大燕的提起荣国公,都说是冷血无的杀神,母亲也是凡,他又能强求什么呢。

老夫想到萧甫远对她的孝顺贴心,又是心痛又是恨,脸上不觉又流了泪,“是我这个做母亲的失败,没有教育好老二,让他做了这些错事。他就没想过,若是你死了,我这个做母亲的还能不能活得下去!”

萧甫山淡淡说道,“二弟一向思虑远,从小到大,您何时见他闯过祸事。他恨我太,连萧家荣辱都弃之不顾,又何况是您。”

老夫转动着佛珠,沉默了良久,“就让他在澜生院呆着吧,你再给他送一樽佛像过去,给他作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