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七章 荒谬(2/2)

何氏族多有联系,打探岳父大岳母大的消息。”

赛德捏着密报,手背青筋起。

萧甫山观察着他的神色,继续道,“小婿听说,幼菫是在乐丰出生。当年岳母大怀了身孕,你带他回乐丰,要将她的名字添到族谱上,幼菫便在乐丰祖宅出生了。”

“可奇怪的是,何氏族说的是,幼菫并非生在何家祖宅,岳母大也不是在何家祖宅亡故。他们见到你时,你带着岳母大骨灰,抱着襁褓中的幼菫。”

赛德霍然起身,脸色难看至极,“安西王,小芽儿已经嫁与你,你还要打探那么清楚作甚?怕她的出身辱没了你不成?”

萧甫山平静道,“幼菫出身如何,小婿丝毫不介意。”

赛德脸色黑沉,似有狂风雨将至,他大步走到萧甫山跟前,揪他的衣襟,“你还说不介意!你查这些,根本不是幼菫遇刺才查的,去乐丰即便一路换马,也要七,如今幼菫遇刺不过才十!”

萧甫山任他揪着,“去年幼菫被沈昊年劫走近两月,见面时幼菫又呕吐不止,我一度怀疑……沈昊年辱了她清白。当时我的第一想法是,借着拜祭父母的由,带她去乐丰。如此,她在途中诞下孩儿,过几个月再回京,便可说早产了些时,别也不会凭着孩子大小看出端倪。”

“之后到了何府,下曾说,何知府在五年前三月烧了不少纸钱,悲伤到昏厥。幼菫说,她自记事起,每年三月都要去程家小住一个多月。小婿当时便想,若是岳父大当初和我有一样的想法呢?”

赛德咬着道,“无稽之谈!荒谬至极!”

萧甫抬眼看他,“小婿能查到的,沈昊年自然也能查到。他已经查到了乐丰,岳父大还要继续瞒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