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 萧十八（2/4）

浴血奋战的将士们，他们才是最辛苦的。”

许一凡点点，又摇摇，语气沉重的说道：“都辛苦，都不容易啊。”

老撒然一笑，没有附和什么，辛苦又如何，不辛苦又如何，子还得过，仗还要打，都是没法子的事。

“阿翁是镇西军老卒？”许一凡转过，看向老那双布满老茧，还没有了大拇指的粗糙大手，问道。

“对啊，我阿爷可厉害了，他曾经是镇西军斥候队的百夫长呢。”

老还没有说话，小男孩却抢着说道，而且在说这话的时候，小男孩色彩飞扬，那洁白的牙齿，无比的雪白，很显然，在小男孩的心目中，百夫长这个官职可是很大的，很厉害的。

“嗯，确实很厉害。”

许一凡笑着点点，这不是他为了逗小男孩开心而去附和他，而是许一凡真的觉得老很厉害，一个能够成为斥候的，本身就很厉害，而能够成为斥候军百夫长的，更是了不起，更何况，眼前这个老斥候还活着，那就更了不起了。

“那你阿爹呢？”许一凡看向小男孩问道。

“我阿爹也是斥候军的百夫长，跟我阿爷一样，我大伯和二伯，一个是伍长，一个是校尉，怎么样，厉害吧？”小孩子继续炫耀道。

许一凡点点，以为然的说道：“厉害！很厉害！非常的厉害！”

听到许一凡这么说，小男孩很开心，只是，很快他就撇了撇嘴，一张黝黑的小脸垮了下来，一边抚摸着小羊羔，一边摩挲着刀鞘，低声道：“可惜，他们都死了，死在了西蛮子手里。”

“阿爷和娘亲说，他们都是英雄，大英雄，是真的吗？”小男孩抬起，直勾勾的盯着许一凡的眼睛问道。

许一凡也看着小男孩的眼睛，那是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眸，是那么净，那么的纯洁，那么的漂亮，比许一凡见过的大多数的眼眸都要漂亮。

许一凡没有立即回答小男孩的问题，而是沉默良久之后，才缓缓说道：“你阿爹是大英雄，你两个伯伯也是大英雄，你阿爷也是大英雄，你们西北个个都是大英雄，大炎王朝有你们，是大炎王朝的荣幸啊。”

说到这，许一凡伸出手，拍了拍小男孩的肩膀，笑着说道：“将来，你也会成为大英雄的。”

“嗯！一定会的！我可是有宝刀的呢！”小男孩拍了拍身上的刀鞘，傲然的说道。

听到小男孩那无比童真的话，许一凡很想夸赞他几句，可是，话到嘴边，许一凡却什么都说不出来，眼前的小男孩是如此，整个西北又有多少这样的小男孩呢？眼前这个已经垂垂老矣的老，当年是否也是如此呢？在更早之前，那些战死在西北边境的将士们，他们在小时候，是否也是如此呢？

答案是肯定的，也是必然的，所以才有无数西北，成为了将士。

“哥哥你呢？你是中原吗？是从京城来的吗？”小男孩好奇的问道。

“我是中原，不过，我不是从京城来的，而是从很远很远的东海城来的。”

“东海城？是不是有大海啊？”

“有！”

“大海大不大？”

“很大。”

“嗯，有多大呢？”

“你看到那边的天没有？”许一凡伸出手，指向远处的天空问道。

“嗯，看到了。”

“它大不大？”

“大！”

“大海就和它一般大，甚至比它还大。”

“啊？这么大啊！”

小男孩很显然被震惊到了，张大了嘴，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不过，小男孩虽然很震惊，却很快收敛心神，看着许一凡问道：“那你从大海边上来我们这里做什么啊？是来游历的吗？”

说到这，小男孩看向了站在不远处的宁致远他们一行。

许一凡摇摇，说道：“我是来看你们的。”

“这样啊。”

小男孩似懂非懂的点点。

见小男孩不说话了，老开问道：“公子一行来我们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

“我啊？”许一凡转过，看了一眼老，又看向西方，喃喃道：“我就是被赶到这里来，过来混吃等死的，顺便拿你们用鲜血和命换来的战功，抢功劳来的。”

老却摇摇，看着许一凡的侧脸，语气笃定的说道：“你不像这种。”

“那我是什么样的？”许一凡闻言，哑然失笑，转过，看向老问道。

老再次摇摇，不去看许一凡，而是看向已经逐渐走远的队伍，喃喃道：“公子是什么，老子不知道，但是，老子知道，你跟其他的中原不一样，想必，公子是到西征军当中上任的某位大物吧。”

“呵呵！”

许一凡笑了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