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功效与代价（2/2）

物，都具备不同的特与模样，没有既定的形态可言。

就像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一样。

唯一能够判定侵染物特征的，就是它可以侵染其他正常生物，使之不管从体，还是从神，都沦为癫狂魔物。

所以即便眼前的艾德里，和昔的卡瑞娜，模样是大相径庭的，但也都属于灾害源的范畴了。

原因是他连克都能够侵染，让那与之接触的半条手臂，也爬上了鳞片，出现体上的异化。

至于神上的异化，克有古神后裔那异于常的抗，短暂的接触，并不会被其完全侵染。

但这也足够说明，艾德里具备的强大感染力了，常若是和他接触，恐怕仅触摸一下，就会陷彻底的狂吧。

只是作为抽象源的载体二十年，突然被摘取走了那东西，艾德里也难免陷极度的虚弱，也由此找回了一抹曾经的灵智。

但如果放任其不管的话，要不了多久，他的灵智又会出现问题，并且自身的力量也会复苏，成为比卡瑞娜还要恐怖的灾害源，散播属于自己的灾害气息。

听到克的话后，艾德里便在那里喃喃自语起来：

“使用，代价……”

“我曾很想念自己的，她在我小时候，就去世了。”

“我那段时间，一直很想养条白毛大狗，以慰藉我孤独的灵魂。”

“然后，我就真的有了和狗……”

“但我没有坚定自己的信念，开始怀疑波比和的真实，于是波比和就消失了……”

“那时我也已经被狂的神，所淹没了理智，又开始质疑世界的真实……”

“这就是它的功效与代价吗，代价……”

克点道：

“是的，这就是代价，普通是没有能力与资格，掌握这种东西的，那会让你们被怀疑与癫狂，湮灭了所有，最终堕万劫不复。”

说着，克一扬手中的金属圆球，就见圆球表面出现一道道沟壑，不断翻滚运转。

下一瞬，聂远感到自己的小腿有了直觉，力气重新回归。

他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