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桌上的恩人（3/4）

“好了！”

弗兰克径直打断了他的话，表更显低沉，道：“瓦尔特已经死了，你们还觉得他运气好吗？而且当时是他救了我和其他，并为此而死去，我始终感谢他，唯一惋惜的是，没能将他的尸骸带回来安葬。

因为他已经被海中的怪物们，啃得面目全非了……而且那个时候，我们自身难保。

他的能力，只是你们看不见而已，不要去怀疑面试官的眼光，因为每个被招收的，都必须让面试官，让大副，觉得可以信赖才行。

到了海上，所有的命，都系在了一条绳子上，你们真的认为，只是全凭运气吗？

是的，我也知道，有凭借会讲笑话，就登上了船，成为水手，哪怕那样的，在你们眼里不值一提，甚至是平时欺负的对象。

但在海上，一个能够活跃气氛的，是非常难得的，因为水手们常的神状态，至关重要。”

有察觉不到气氛异常的傻蛋，还在那里杠：

“好吧，我们得承认，并不是全靠运气，但运气确实存在啊，无数事例都摆在那里……

弗兰克大哥，我们只是觉得，因为会讲笑话就能上船，实在太荒诞了，我们这么远餐风露宿过去的诚意，还比不上几个笑话吗？

那为什么不给水手们，一分发一本笑话书呢。”

法兰克转过来，认真的盯着他，道：“现在，立刻，马上，给我们讲出三个笑话来，并让我们笑出来。”

“我，我……”

那有些手忙脚，面对法兰克的压迫感，一时间说话都有些结了。

但他还是绞尽脑汁的，试图讲述道：“从，从前有一个国王，国王他有一个儿，公主……公主她……”

“好了。”

法兰克向前走去，道：“你不用再讲了，就算这真的是一个很好笑的故事，我想你这样子讲出来，大家也不会笑的，就算笑，那也是因为你的表现。”

“可是……”

那不服的追了上去，道：“可是我没有准备好啊，要是再给我点时间准备，肯定不会这样的。”

弗兰克也没回道：“你觉得面试官会给你准备的时间吗？每条船上的面试官，都是不同的，问出的问题，表现出来的态度，也是各不一致。

更多的，都需要你即兴发挥，哪怕只是讲几个笑话而已，他观察的只是你面对他时的状态。

就像那位传说中，被一颗梨砸中脑袋，就悟出了惊天公式的先贤一样。

重要的是梨吗？不，那个故事可能都是他为了让你们记住那条公式，而随编纂出来的，重要的是他本身。

如果连当众即兴演说都会紧张到结，还是不要忙着去参加面试，想去大城市崭露脚了，先反思下自己吧。

因为对我们这样没有一技之长，也没有学术知识的穷孩子而言，也就只能靠‘讲笑话’来获得机会了，得说，得演。

不然别凭什么招收一个，没有任何技术的上船？

要么认清现状，接受平庸，要么就去努力改变。

做水手，也没那么容易。

还有，不要再看不起瓦尔特了，他，是我铭记的恩！”

这下，所有都感受到了法兰克大哥的怒意。

虽然他们不知道这种怒意是从何而来的，但也没有再不识好歹的，去试图抖机灵了。

他们在品味法兰克大哥的话，心堵堵的。

毕竟对于想要一展宏图的年轻，让他们去接受自己的平庸，并承认自己的无能，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一行如丧考妣，无声的跟在法兰克身后。

想必以后再也没有，会当着法兰克的面，嘲讽昔被他们瞧不起的机灵鬼瓦尔特了。

影子聂远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等他们走远了之后，心中盘桓着，要不要跟上去看看，那个法兰克身上，到底有什么不为知的特质。

但还没等他做出决定来，就有帮他选择了。

影子聂远感知到了什么，不再心系法兰克，而是选择从另一条道路，向镇子外走去了。

因为本体来了。

正是朝着自己所在的方向。

但目标是自己的可能不大。

应该就是为了那个法兰克。

果不其然。

约莫五分钟后。

心中复杂万分，强行压制住自身某种特质的法兰克，甩掉了镇子里的那些小鬼，独自一回到了屋子。

但他没发现的是，有和自己一起进来了，从屋子的另一。

等他关上门，将灯打开，正准备脱鞋的时候，倏然心中一跳。

蓦地向身后看去。

一张法兰克永远不想看见的脸，就出现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