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节 教案(2/2)

武弱的环境中,跨系统指挥武官那是小菜一碟的事

张新在旁边目瞪呆地看着费尔南多和他带来的夷卫护,以及所有传教士统统披锁。

众多夷虽然愤怒,却不敢反抗。

‘这不会是+1气运影响的结果吧?’张新在心里想,‘不过,费尔南多一定不能有事。’

决定脑袋。

以前张新弱,不愿看到费尔南多控制濠镜澳,否则对方肯定使用力手段阻止自己发展,而不是原来使用的商业手段打压。

如今张新已经羽翼稍微丰满,如果让万历加强对濠镜澳控制,很多事同样会变的不方便,比如训练营。

未来不确定,但在今天,最好是让费尔南多继续占着濠镜澳,大树底下好乘凉,张新可以做很多看上去不合法,实际也不合法的事。

热闹过是火,担心惹火上身,聚会的青年们打算退走。

然,想走已迟,鞋损,脚尖露在外面的沈榷径直朝他们走过来,不对,应该是径直朝张新走过来。

沈榷约五十岁左右,发银白,体型中等,看上去六七十岁似的。

“你刚才说‘夷在寻找与中华文化的融合点,从而达到其传播信仰目的,并实现合儒超儒。’”

这句话确实是张新说的,很多作证,赖不掉,索点点。

“你的老师是那位儒学大家?”沈榷问。

过年后张新十八岁,身高一米七五,看个子像成年,但面像还是青少年,显,沈榷以为张新背后有高指点,才有此一问。

这是一个让所有都尴尬的问题,这里是广州府啊,有儒学大家吗?

可能有,毕竟广州府很大。

然,身在出海、海贸、与穷苦斗争、与天斗争的环境中,99%的都想着怎么养活自己,谁有心思专心研究儒学?

心里想法一闪而过,张新躬身抱拳道,“回大话,在下是商,没有老师,刚才所言只是与同伴闲聊。”

“哦~”

话音未落,沈榷已经转身离开,做为礼部尚书,最重祖典的,他打心底里看不上商

鸿鹄安知燕雀之志,懒得说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