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于盛夏烟火时（3/3）

柏原满腔意，便要脱而出：

“夏织，我一直都……”

少捧着柏原清显的脸，微微抬，晶莹剔透的泪珠悄然无息地滴落：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

周遭的的喧嚣为之停滞。

柏原清显汹涌如水的意，瞬间化作一滩死水，错愕的愣在原地。

“你到底和浅羽千鹤接吻过多少次啊！”

少歇斯底里带着哭腔与哽咽，第一次如此失态的大喊，将委屈、心酸与悲伤，夹杂在这句中。

风琴夏织哭得伤心，又像是在颤栗的哀鸣，泪水就像崩线的珍珠一颗颗滑落，将她浴衣的胸前打湿。

少哽咽的哭泣，令柏原清显的心像是被一双手死死纠紧，他呼吸不自觉变得沉重，浑身似乎像是被电流穿过，汗毛在颤栗。

再说任何话，已经毫无用处。

“对不起。”

柏原沉默，将哭泣的风琴抱在怀里，紧紧地抱着，一遍又一遍的，在她耳边道歉。

啜泣的少将小脸埋在他的胸前，那哭泣的泪水像是能填满一井。

柏原吻在风琴的脸颊。

风琴用浴衣内的手帕抹去哭花的脸，带着哽咽和委屈，痴痴的望着少年：

“你在妈妈面前说过，不会让我流泪的呀，为什么做不到呢……”

寒风中，风琴夏织凄美婉转的笑容，像是一根锋利的匕首，刺进柏原的心。

柏原沉默下来，无言。

对不起……

“清显。”

“嗯……”

“我们分手吧。”

“……”

他愣愣地呆立原地。

——

片刻后

柏原牵着风琴的手臂，怕其摔倒。

还有些虚弱的风琴，紧紧抱着柏原的一只手，这般依恋的姿态令其有些羞涩。

两走下石路，朝明治神宫外走去。

要到离去的时候。

“浅羽……都和你说了？”

两没发生任何争吵，这句话，也是柏原以较为平静的语气问。

他没有问浅羽到底是什么时候、如何与风琴说的，现在再追究这个，有什么用？

“嗯……说了，她都说了，说你们接吻，同居，甚至……”

风琴夏织说到后面，有些难以启齿，又满含失落以及羞涩：

“说你们那事都做过，是真的？”

“……”

这种事柏原无法抵赖，虽然那是个误会，但关乎浅羽的清白：

“对不起，我隐瞒了你，那时，我与浅羽矛盾解释后，她那晚搬来同居，我不知道，睡梦中稀里糊涂就……但那也并不是我想要看到的，这些，都是发生在我与你往前。”

这个时候，柏原仍旧想解释，仍旧想挽回。

“与她发生的那些事，都是在和你往之前。”

柏原有错，但不至于如此。

得到回答，风琴夏织略显失落的抱着柏原的手，即便早就清楚，可真的当听到柏原说出这些话……

“所以，请不要与我分手，你如果是生气今天晚上的事……傍晚浅羽回来，我想要与她摊牌说清楚与你往的事，我同浅羽并未往，想要和她说清楚这点，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所以我……”

“……为什么要隐瞒呢……”

风琴轻声问，她指的是先前柏原将他与浅羽千鹤发生过的事隐瞒下来。

“那时候……我刚同你往，担心你会生气……”

柏原没有说的是，怕那时刚刚恢复的风琴会做傻事，而且他与浅羽的糊涂事确实棘手又疼，令柏原找不到好的处理方法，下意识的选择拖延。

没想到，到今，发酵成难以挽回的苦果。

苦涩得令柏原第一次感到悲伤。

“但是夏织，那些事都发生在与你往前，所以我……”

风琴明白柏原想说些什么，也的确，这些事在自己与柏原往前发生的，她再追究已没任何意义。

柏原与她往后，哪里都好，除了今晚的行为令诟病，说不清，其他地方都是极好的，她应该再给柏原一次解释清楚的机会才对。

“对不起。”

少低，用清泉流响般的嗓音，轻声说着抱歉。

柏原清显怔怔出神，默然无言。